這句話,不管是誰說,都會讓人覺得猖狂。
然而陳瑾風聽了後,只是低低一笑,彷彿再理所當然不過一般道:“為何不能呢?”
溫寧不禁微微屏住呼吸。
“阿寧,這不是我突然有的想法,早在當初我在安西起兵的時候,便是衝著結束這個亂世來的。”
陳瑾風抱緊了懷中的女子,輕聲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徹底護住無憂他們,還有,你。這次新州疫情,範澤差點病逝,當時看著奄奄一息的範澤,我腦海中卻是浮現起了你的臉,以及無憂他們的臉。”
“如果不盡快除掉這兩個威脅,不盡快把整個天下掌握在手中,我無法想象,下一次躺在病床上的人,會不會是你,或者無憂他們,這是我絕對無法忍受的。”
“阿寧,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溫寧抬頭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眉頭緊皺的男人,想起的卻是第一次見面時,他自初夏的夜風中走來,模樣雖慵懶,身上那股凌厲迫人的氣勢卻讓人不敢直視。
早在那時候,她就該知道的。
這注定是個不一般的男人。
她微微抿了抿唇,突然抬起身子,在他臉上輕輕一吻,輕聲道:“主公,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我會幫你守好新州,讓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平安地回到我身邊。”
陳瑾風黑眸微動,不自覺地俯下身子,就要去尋她的唇。
溫寧卻掙扎著推開他的臉,有些慌張道:“陳瑾風,住嘴!我……我剛起床還沒漱口刷牙呢……”
男人低低的、愉悅的笑聲響起,“沒事,我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聽到了嗎?我——嫌——棄!”
當天,陳瑾風沒有離開,好好地陪了溫寧一天。
溫寧這才知曉,這些天她專心治理疫情,不知道安國的大軍已是逼近新州了。
陳瑾風做戲做全套,前期只派了幾支幾千人的隊伍去抵擋,見打不過轉身就跑。
這卻是給了太子洪一種,陳瑾風已是亂了陣腳,只能靠這種小打小鬧來震懾他,妄圖讓他知難而退的錯覺。
氣焰一時更是囂張,幾乎完全沒有別的什麼戰略,就直直地朝著新州而來。
當天晚上,陳瑾風陪著溫寧用晚膳的時候,彭將軍來了,行禮道:“主公,今晚亥時左右,安國的大軍就會經過問天山谷,穿過問天山谷,便到了咱們新州城門外了。”
經由問天山谷,是最快來到新州的捷徑。
然而常年帶兵的人都知曉,山谷是個再危險不過的地方,一旦遇到埋伏,很容易全軍覆沒。
若是平常,太子洪絕不會帶領大軍從問天山谷去新州。
從彭將軍和陳瑾風的對話中得知,他們已是在問天山谷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安國的大軍進來。
溫寧眨了眨眼,問:“太子洪竟是這般魯莽,他身邊那個叫安禾的謀士,就這般由著他?”
。啊慎謹要是還,方地的慎謹該,上病疾種這瘧痎了在倒都軍大的國晉為以的真他是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