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眼中寒芒一閃:“赤胄族!”
白雙雙和葬劍峰關係太緊密了,自然聽說過晁幽月的經歷,得知赤胄族在宗門附近徘徊,立即來葬劍峰報信。
見不到林瀟就把事情告訴了小果,讓它代為轉達,同時還專門給林瀟發了傳訊,提醒他多加小心。
...
林瀟悄然離開宗門,按照宗門蒐集的情報,找到了在寒關城潛伏的赤胄族探子。
他稍稍猶豫,最後還是出手控制了一人,帶到寒關城外一片無人的密林中。
這位修為足有大乘中期的修行者面露驚恐,他並非赤胄族人,而是被赤胄族以咒印控制的俘虜,被派來執行任務。
即便在赤胄族中,他也接觸不到渡劫中期的赤胄族老祖,察覺到和林瀟之間的巨大差距,差點嚇尿了。
發現終於能說話,探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求饒道:“前輩,前輩,饒命啊!”
此人連林瀟為什麼抓他都不敢問,渡劫老怪閒得,怎會無緣無故抓他,肯定和他目前執行的任務脫不了干係。
“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來無妄劍域。”
林瀟散發出的威壓令探子顫抖的更加厲害:“回、回前輩,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知道的事情真的不多啊!”
“不老實。”
林瀟屈指一點,一道凝練的劍氣直刺探子眉心,血洞瞬間綻開,鑽心劇痛襲來,他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
探子咬了咬牙,打算實話實說:“前輩,赤胄族的大人們說,破妄劍府藏著一個叛徒,必須找出來帶回族中受審。”
“其他的呢?”
“小的真的只知道這麼多。”
探子痛哭流涕:“哦,對了,前輩可能有所不知,小的也是赤胄族抓的俘虜,並非真正的族人,身上被種下了咒印,平日只管執行任務,根本沒有資格打聽緣由。”
林瀟知曉此人所言非虛,晁幽月當年也是如此,赤胄族的俘虜往往被當作消耗品使用,儘量保住性命便是俘虜唯一要做的事。
“既然你也是身不由己,本尊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探子心頭頓時一喜,重重叩首道:“多謝前輩!小的絕對不會把今日之事洩漏半句。”
林瀟冷笑道:“你身上有赤胄族的咒印,即便本尊不殺你,你這輩子也休想擺脫控制,只能當他們的傀儡,直至任務失敗被殺或者突然暴斃。”
探子臉上剛漾開的喜悅瞬間僵住,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知道林瀟說的是事實。
自從他被赤胄族俘虜的那一刻起,渡劫飛昇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死亡就是他的唯一歸宿。
“本尊可以給你一個脫離赤胄族的機會。”
“前輩有何條件?”
探子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很簡單,你做本尊的眼線,彙報赤胄族的一舉一動,時間一到,本尊自會為你解除咒印,若敢有半句虛言,本尊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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