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一旦和廣狂生越來越近,便立刻遁入隕星內部,次次都以截然不同的手段脫身。
周旋間難免被廣狂生擊中,所以才會如此狼狽。
林瀟看了眼玄暉界,轉頭朝著熾陽界飛去。
...
廣狂生眼睜睜看著林瀟進入熾陽界,猶豫了一瞬還是追了上去。
林瀟正要進入界域之內,一位渡劫中期的強者擋住了他的去路:“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林瀟心中暗罵一句,廣狂生不殺了他顯然不罷休,自己都擋不住,來個渡劫中期有什麼用!
“道友,在下是無妄劍域的劍修,乾坤門背叛玄暉界,幫助熾陽界餘孽追殺在下,還請速速通報高層!”
“你放屁!”
相隔數萬裡,廣狂生聽到林瀟往他頭上扣的帽子,差點沒被氣吐血。
“道友,這是本尊和此人之間的恩怨,與熾陽界沒有任何關係!”
那名渡劫中期的強者本來對林瀟就很忌憚,發現後方還有一個渡劫圓滿的廣狂生,瞬間打起了退堂鼓。
他才不管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只想明哲保身。
林瀟說話的同時速度絲毫未減,繞過那名渡劫中期的強者,朝著熾陽界遁去。
廣狂生面色鐵青,為了證明林瀟所言為虛,同樣繞開那名渡劫中期的強者,緊追林瀟而去。
那名渡劫中期的強者鬆了一口氣,連忙取出靈犀珠把剛剛看到的一切彙報給駐地。
咻~咻~咻~
一位位渡劫強者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破空而來,想要一探究竟。
“乾坤門是玄暉界的叛徒,勾結熾陽界餘孽妄圖顛覆玄暉界!”
林瀟毫無強者形象,扯著嗓子一路逃一路叫嚷,聲音淒厲至極,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林瀟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早已在廣狂生追擊他的時候改變了容貌,沒人能認出他是誰,自然毫無顧忌。
“熾陽界的餘孽假扮玄暉界劍修,企圖混淆視聽!諸位道友快快攔住他!”
廣狂生改變了策略,既然林瀟想給他扣帽子,那他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豈料他的話音還沒落,林瀟取出一塊金色令牌,隨著靈力注入,令牌上頓時金光暴漲。
不知該信誰的玄暉界強者見此一幕,目光齊齊投向後方的廣狂生。
那塊令牌是玄暉界統一頒發的身份憑證,上面不僅刻有持有者的神魂印記,更有其過往戰功與宗門歸屬,造假難度極高。
戰爭結束後,玄暉界高層還會根據戰功給予相應的獎勵,秋舞劍尊曾經就給林瀟提過此事。
廣狂生猛地頓住身形,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掃過圍攏過來的眾強者,又瞥見遠方還有人朝這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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