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是元嬰修士時挨不了公雞的隨手一拍,如今已是渡劫期的強者,竟然還扛不住,這兩隻雞究竟是何方神聖?
林瀟原地盤膝而坐,拿出太初甘霖喝了一口。
公雞立馬蔫了,飛回雞棚上方,不敢去看母雞殺雞般的眼神,訕訕躲在角落裝作無事發生整理羽毛。
黃色母雞冷哼一聲,對著林瀟“咯咯”叫了一聲。
林瀟有些詫異,母雞從未對他叫過,以前也只和小白說過話。
“前輩,晚輩不礙事。”
他強忍著肩頭鑽心的劇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得不說公雞造成的傷害遠比林瀟想象的嚴重,平時眨眼就能癒合的傷勢,足足等到半夜才勉強恢復原樣。
林瀟站起來活動活動肩膀,發現玉盤裡的葡萄已經被吃了一串,對著母雞抱拳道:“晚輩先去找陸吾前輩談點事,稍後就回來,葡萄若是不夠吃,晚輩回來再去摘些。”
“咯咯。”
母雞高冷地應了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林瀟直接無視了角落裡盯著他看的公雞,轉身推開小院木門朝下方走去。
細犬趴在大石頭上睡得正香,九尾美婦慵懶地倚在石頭旁邊,指尖輕繞著一縷青絲,看著天空怔怔出神,發現林瀟來了,對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林瀟這才感覺不對勁,心頭猛地一跳,連忙抬頭望向天空。
原本應該綴滿繁星的夜空竟然一片漆黑,只剩寥寥幾顆星辰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另外,還有一個林瀟無比熟悉的半月掛在頭頂。
“這、這裡是地球?!”
“大驚小怪,你又不是沒回來過。”
林瀟回頭看向不知何時醒來的細犬:“前輩,晚輩這次昏迷了多久?”
細犬打了個哈欠:“吾不知曉,時間對吾並無意義。”
“道友,你此次昏迷用了二十四年。”九尾美婦為林瀟解釋道。
自從她得知林瀟的不凡後,便起了交好的心思。
別看林瀟實力不如自己,無論細犬的態度還是龍門山的變化,都和林瀟有關。
林瀟擰著眉頭:“三十八...二十四...六十四年,怪不得...”
怪不得體內的靈力如此磅礴,原來外界已經過了半個多世紀。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連忙對九尾美婦拱手道:“道友,我們來地球多少年了?”
“原來這個世界叫地球啊,沒有多少年,你剛昏迷時來了一趟,十年後又回去了,過了十年又來了,這次過來剛過去兩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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