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應雪臉頰染上一抹緋紅,眼波流轉間盡是似水柔情。
她輕輕抬手,指尖微顫著撫上林瀟的臉龐,聲音低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師弟...”
林瀟心中一蕩,反手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掌,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上兩瓣粉紅。
姜應雪順勢環住林瀟的脖頸,身軀緊緊貼向他,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洞府內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氣息在每一寸空氣中漾開。
林瀟的大手順著姜應雪纖細的腰肢上移,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長裙滲進肌膚,惹得她原本就輕顫的身軀又晃了晃。
月白色長裙滑落,露出如凝脂般的肌膚,在昏暗的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兩具身軀在靈光交織中緊密相擁,彼此的呼吸逐漸急促而滾燙。
姜應雪在極致的歡愉中回到了當年在神劍宗的青澀歲月,又似歷經滄桑後的重逢,將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纏綿悱惻。
神識交融,神魂共鳴。
不知過了多久,洞府內的旖旎氣息才漸漸平息。
林瀟還沒喘幾口氣,姜應雪又纏了上來:“師弟...”
...
三天後,林瀟略顯疲憊地走出洞府。
人啊,果然還是不能憋得太久!
對林瀟來說只過了兩百多年,但對姜應雪來說,可是實打實地熬了兩千多年。
這三天簡直要命,不比和同階強者大戰輕鬆多少。
修士雙修本就和凡人男歡女愛不同,雖說雙修能彼此助益、精進修為。
但林瀟的修為比姜應雪高出太多,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成了單方面付出的一方。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腹,朝著後山禁地掠去。
對了,還得抽空去一趟煉器堂。
自從回到宗門後,逐天行就一頭扎進了煉器堂。
他要親眼看著靜虛師徒被煉製成傀儡,然後將他們釘在葉成名的墓前日夜磕頭贖罪。
...
林瀟手持太上長老令牌進入禁地內,沒有先去柳安洞府,而是去了絕無名洞府拜訪。
絕無名早就收到林瀟回宗的訊息,對他的來訪並不覺得驚訝。
“林瀟,你可算回來了,當年你師尊找你快找瘋了,本尊和天獒還幫忙找過。”
林瀟將一枚儲物戒送到絕無名面前:“此事我聽師尊提過,多謝風師伯這些年對葬劍峰的照顧,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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