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完之後,他便朝著還在和奶奶親切交談的安諾喊道:“小諾,咱們的包裹應該到了。
你就留在家裡面安心陪奶奶,我去把包裹領回來。”
他的語氣裡滿是關切,不想讓安諾跟著奔波勞累。
然而,安諾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站起身,眼神里滿是關切與堅定,那目光彷彿在告訴段屹和,她一定要參與這件事。“段大哥,我跟你一起去,你想想,包裹那麼多,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咱們一起能更快把事兒辦好。
我寄過來的包裹數量可不少,要是讓你一個人去,那肯定拿不完。
說不定還得來回折騰好幾趟,多麻煩呀。”
她的話語如同潺潺溪流,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坐在一旁的段長遠聽到他倆的對話後,連忙關切地對著他們說道:“包裹比較多嗎?要是多的話,就別折騰了,直接讓小陳開車去拉回來就行。”
他的聲音裡滿是長輩的關懷,希望孩子們能輕鬆一些。
“是比較多,不過我騎腳踏車過去拿就行了。
拿不了的話,多去幾次也沒關係。”段屹和不想輕易麻煩別人,即便面對的是自家爺爺的警衛員,他也不想輕易動用這份便利。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執著,那是他堅守的原則。
時翎月卻有些不贊同地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擔憂,她輕聲說道:“小屹,你可別這麼固執啦。
讓小陳開車去能一次性把包裹都拉回來,多省事啊,能節省不少時間和精力呢。
而且你騎腳踏車來來回回的,多累呀,這大冷天的,天氣又這麼冷,萬一凍感冒了可怎麼辦?
況且,你們明天就要結婚了,凍感冒了可不行。”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就像溫暖的春風,試圖吹散段屹和心中的固執。
她深知明天就是孩子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她希望段屹和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這個幸福的時刻。
段屹和看著奶奶那滿是擔憂的小臉。
那關切的眼神就像一把溫柔的劍,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讓他心中一暖。
想到他明天就要跟小諾結婚了,他也不想有任何意外而留下任何遺憾。
原本堅定的想法有了些許動搖。
他思索片刻後,轉頭看向爺爺,認真且誠懇地說道:“爺爺,那要不這樣好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吧。
這樣既不用麻煩小陳,又能把事兒辦好。
而且油費我們來出,這樣比較好,清清白白的,也不會有人說閒話。
咱們做事兒就得光明磊落,讓人挑不出毛病。”他的眼神堅定而明亮,彷彿在向爺爺表明自己的決心和擔當。
段長遠笑著擺擺手,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那就按你說的做。”
說著,他便起身朝屋外走去,那步伐穩健有力,彷彿在為段屹和的決定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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