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從不張揚、從不炫耀,始終低調隱忍,只在最關鍵的時刻,默默護住身邊的人。
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聽得見:“小諾,今晚狼群退得太蹊蹺了。”
安諾指尖微頓,心底微微一緊,面上卻依舊平靜,抬眸看向他:“段大哥也覺得奇怪嗎?”
“嗯。”段屹和坦誠點頭,目光溫柔卻銳利,“它們悍不畏死,不可能無故退得這麼徹底。”
他沒有質問、沒有懷疑,只是平靜陳述,眼底只有探究,沒有半分惡意。
安諾心頭微定,順勢輕聲道:“段大哥,我跟你說哦,我剛剛研究了一種藥。
是一種能讓動物,一聞到那個味道就產生恐懼的藥物。
不過我剛剛研究出來,做出來的這些藥物不多。
今天晚上也是第一次試用,沒想到效果那麼好。”
今晚野狼的異樣,知道段大哥肯定會有些疑惑的,還不如給他好好解釋一下。
要不然讓他在心裡一直有疑惑也不太好。
“我就說嘛,原來是因為你使用的藥物把那些野狼擊退。
怪不得呢!我說打得好好的那些野狼怎麼會全部退回去呢。
幸好有你的這些藥,要不然今天晚上恐怕凶多吉少了。”聽到安諾的解釋後,段屹和心裡的疑惑,這就解釋的得通了。
“也是我幸運,我也沒想到效果那麼好。”
夜色沉沉,風雪簌簌。
車廂外是無盡寒夜、兇險荒野,車廂內是驚魂未定的數百名旅客。
可這一刻,避風角落的方寸之地,卻安靜又溫暖。
段屹和站起身,肩頭纏好紗布,心底踏實無比。
他看向安諾,目光溫柔鄭重:“今晚有我在值守,你和小言、小白去車廂過道靠著眯一會兒,別熬壞了身子。
後面有任何動靜,我第一時間喊你們。”
安諾輕輕搖頭:“我不累,我陪著你們守。
多一個人,多一份留意。”
“那得讓小言和小白回車廂裡面睡才行。
他們年紀太小了,留在這裡的話,明天他該沒精神了。”段屹和拗不過她,只能無奈縱容,眼底卻盛滿了溫柔與心疼。
他忽然發覺,從相遇至今,他早已習慣了她的存在。
習慣了她的安穩,習慣了她的懂事,習慣了危難來臨之時,她永遠和他並肩而立,從不退縮。
“好,我叫他們回去睡。”說完之後他就朝著弟弟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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