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哥布林首領靠姑娘們成就霸業》第254章 大勝!!!(1)

作者:社畜宅宅·2025-10-02

炮火的雷鳴終於停歇,死寂籠罩了鐵巖城外的曠野。隨即,被壓抑的、不成調的、各種各樣的聲音,才如同從地獄的縫隙中艱難地鑽了出來——那是倖存者劫後餘生的喘息,是傷員痛苦的呻吟,是那些被炸斷了手腳、卻還一時死不去計程車兵發出的、絕望而淒厲的哭喊。

硝煙散去了一些,露出了那片剛剛被反覆犁過的、血肉模糊的土地。帝國軍計程車兵們,那些幾刻鐘前還士氣高昂、幻想著建功立業的精銳們,此刻如同被颶風摧殘過的麥茬,東倒西歪。有的人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天罰般的神蹟中回過神來;有的人則從堆積如山的、還帶著溫度的同伴屍體裡掙扎著爬出來,滿身滿臉都是不屬於自己的鮮血和碎肉,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人間,還是已經墜入了最深沉的煉獄。

他們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座黑色的、沉默的城池。那兩扇巨大的城門,在他們眼中,不再是通往榮耀的入口,而是地獄張開的、擇人而噬的巨口。而當那道身影扛著那面巨大的、在血色殘陽下顯得無比刺目的雙獅鷲戰旗,從容不迫地走出城門時,這群殘兵敗將心中最後一點名為“勇氣”的東西,也如同被踩滅的菸頭,徹底熄滅了。

艾格尼絲將那沉重的公爵大旗猛地插入身前的泥土中,黑底金邊的旗幟在蕭瑟的秋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黑色紀念碑。她環視著眼前這片由她一手造成的、慘不忍睹的修羅場,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眸裡沒有絲毫的波瀾,平靜得如同冰封的湖面。

“士兵們,”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身後每一個鐵巖城戰士的耳中,那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感情,如同在吩咐僕人打掃庭院裡落葉,“把這裡,打掃乾淨。”

“是!女爵大人!” 兩千名鐵巖城守軍的回應整齊劃一,聲如雷震,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和對領袖的狂熱崇拜。

他們動了。不是傳統軍隊那種沉重的、以方陣推進的模式,而是以一種帝國軍從未見過的、靈活而致命的方式。十幾個哥布林,作為一個戰鬥核心,他們的身邊則圍繞著二十多名人類士兵。哥布林們端著那種能噴吐死亡火焰的火槍,他們沒有急著衝鋒,而是在哥布林小隊長的指揮下,交替掩護,以一種鬆散卻極具效率的陣型向前推進。

“射擊!”

“砰砰砰!”

一陣清脆的點射聲響起,衝在最前面、幾個還想揮舞著武器負隅頑抗的帝國兵應聲而倒。隨即,那名哥布林小隊長髮出一聲興奮的“嗷嗷”怪叫,將手中的火槍往背後一甩,抽出腰間的短刀,第一個衝了上去!他身後的那些人類士兵也立刻緊隨其後,在哥布林完成第一輪遠端打擊、撕開敵人防禦缺口之後,迅速地、毫不留情地切入近身肉搏!

帝國軍的殘兵們徹底崩潰了。他們剛剛經歷了炮火和交叉火力的洗禮,士氣和理智早已蕩然無存。面對這種聞所未聞的、火槍與肉搏無縫銜接的全新戰術,他們甚至連組織起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很多人看到那些端著火槍的哥布林靠近,就直接扔掉了武器,跪地求饒。更多的人則是轉身就跑,將自己的後背,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鐵巖城士兵的屠刀之下。

這場戰鬥,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了。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高效的清掃。一場……由勝利者對失敗者進行的、冷酷的收割。

羅莎緊緊跟在艾格尼絲身後不遠處,她的小臉煞白,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死死地握著手中的短劍,指節泛白,努力地強迫自己去看眼前那血腥的一幕幕。她看到一個哥布林冷靜地射倒了一名帝國軍官,然後熟練地用匕首割斷了另一個試圖偷襲的人的喉嚨;她看到米拉揮舞著巨錘,將一個帝國騎兵連人帶馬砸成一灘肉泥……那飛濺的溫熱血液,那淒厲的臨死慘叫,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無一不在衝擊著她那剛剛建立起來的勇氣。她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但她沒有。她只是咬著牙,瞪大了眼睛,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強迫自己去記憶,去學習,去適應。這就是戰爭……這就是……力量……我必須……我必須習慣這一切……否則……我永遠只能是被保護的那一個……

戰鬥的節奏,被三個如同女武神般的身影徹底主宰。

米拉就像一團燃燒的、永不熄滅的火焰。她扛著那柄與她嬌小身材完全不符的巨大戰錘,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她的戰鬥方式簡單、粗暴、充滿了野性的美感。她不需要什麼精妙的技巧,只是將那柄沉重的戰錘掄圓了,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砸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和一片人仰馬翻的慘叫。她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在殺戮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擺動著,彷彿這不是一場血腥的戰爭,而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

阿黛拉則是戰場上最致命的、沉默的影子。她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混亂的敵軍之中,手中的雙刀化作兩道銀色的閃電。她從不與敵人硬拼,只是利用自己嬌小的身形和迅捷如風的步法,尋找著每一個稍縱即逝的破綻。她的每一次出刀,都精準、高效,只攻擊敵人最脆弱的咽喉、手腕和膝蓋。刀光閃過,血花乍現,甚至沒有多餘的慘叫,一個又一個敵人便悄無聲息地倒下。她像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冷靜地收割著生命,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而艾格尼絲,她才是這場殺戮盛宴中,最優雅、也最……令人膽寒的主宰。她沒有像米拉那樣狂暴,也沒有像阿黛拉那樣詭秘。她只是從容地騎在馬上,手中的長劍如同藝術家的畫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致命的弧線。她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跳一曲最華麗的死亡之舞。有帝國騎兵紅著眼朝她衝來,她只是微微側身,劍鋒輕巧地一引,那名騎兵便連人帶馬,不受控制地衝向了旁邊的長矛陣。

她甚至還有閒暇,在戰鬥的間隙,用她那清冷而又充滿了穿透力的聲音,朝著那片已經潰不成軍的敵陣高聲呼喊,那聲音裡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博林——!你躲到哪裡去了?你不是要和我決鬥嗎?”

“出來啊!你這個連‘公平’和‘榮譽’都不配提起的懦夫!”

“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那個背棄了自己領主、也出賣了自己靈魂的傢伙,現在……是一副怎樣可憐的喪家之犬的模樣!”

她的每一次呼喊,都像一記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每一個倖存的帝國士兵的心上,讓他們本就崩潰計程車氣,進一步滑向深淵。他們那位英勇的“先鋒官”,那位在陣前“擊敗”了女爵的英雄,早已在戰鬥開始的第一時間,就不知道逃到了哪裡。

城牆之上,卡洛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靠著冰冷的城垛,默默地喝著酒囊裡的麥酒,那張佈滿傷疤的臉上,是一種混合著震驚、後怕和……慶幸的複雜表情。

“操……” 他看著城下那片被火槍、手雷和大炮肆意蹂躪的戰場,看著那些在交叉火力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帝國重甲步兵,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幸虧……幸虧老子當時認慫認得快……”

他灌了一大口酒,灼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那股寒意。

“這幫傢伙……他們……他們根本就不是在打仗。”

“他們……他們是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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