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們真是我的得力助手!”楊浩興奮地拿著那塊堅硬的水泥塊,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這不僅僅是技術的突破,更是未來家園藍圖的第一塊拼圖。他的目光轉向米拉,臉上帶著計劃通的笑容:“水泥雖然堅固,但還不夠完美。我們需要給它加上‘骨頭’。”
米拉的貓耳好奇地豎了起來,尾巴輕輕一甩:“骨頭?首領,你在說什麼胡話?石頭怎麼加骨頭?”
莉娜也疑惑地看著楊浩,她對這種奇特的比喻感到不解。
楊浩放下水泥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試圖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這個跨時代的概念:“這麼說吧,米拉,水泥就像是房子的血肉,它能填充、塑形,提供基本的強度。但是,光有血肉還不夠,還需要骨骼來支撐,來抵抗更強的拉扯和彎折。”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就像我們的骨頭一樣。”
米拉歪著頭,金色的瞳孔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你的意思是…在水泥裡面…放東西?”
“沒錯!”楊浩打了個響指,“放一種堅韌的‘骨頭’進去。而這種骨頭,就需要你來打造了。”他看向米拉,眼中帶著期待,“接下來的任務可能沒那麼有趣,甚至有點枯燥,就是鍛造大量的…鐵條。或者說,鋼筋。”
“鋼筋?”米拉重複著這個新詞,臉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就是…長長的鐵條?”
“對,但也不是普通的鐵條。”楊浩解釋道,“它們需要有一定的韌性,表面最好有些紋路,這樣才能和水泥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技術,關鍵是數量和基本的強度。” 該死,具體的屈服強度、延伸率什麼的完全記不清了,只能靠米拉的經驗和後續實驗了。希望這個世界的鐵能達到基本要求。
米拉的眼睛亮了起來,鐵匠的本能被激發了:“聽起來有點意思!雖然是重複勞動,但如果能讓我們的房子變得像你說的那樣堅固…沒問題!交給我吧!”她拍了拍胸脯,貼身的皮甲勾勒出結實的曲線,貓尾巴自信地高高翹起,“需要多少?什麼尺寸?你畫個圖紙給我。”
“圖紙我會盡快畫出來,”楊浩點點頭,心中鬆了口氣,米拉的專業素養總是讓人放心,“我們先從加固圍牆和建造幾個堅固的哨塔開始。”他看向莉娜,“莉娜,水泥的批次生產還需要你多費心,原材料的篩選和配比的穩定很重要。”
莉娜認真地點頭:“放心吧,首領。我會和格羅姆他們一起,確保水泥的質量。”她的目光在楊浩和米拉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開始整理實驗記錄。
米拉看著莉娜的背影,又轉頭對楊浩眨了眨眼,尾巴輕輕掃過他的腰間,壓低聲音:“首領,既然是‘骨頭’…那是不是越‘硬’越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和曖昧。
楊浩老臉一紅,咳嗽一聲:“咳咳,強度和韌性都要考慮…好了,你先準備一下鐵料。”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屋子,留下米拉得意的輕笑聲。
南方,卡林迪亞帝國邊境軍營。
烈日當空,訓練場上塵土飛揚。托馬斯赤裸著上身,汗水浸透了他的短褲,勾勒出日漸結實的肌肉線條。他不再是那個剛來時瘦弱不堪的少年,幾個月的嚴酷訓練和充足的軍糧讓他脫胎換骨。臉上稚氣未脫,但眼神卻冰冷得像淬火的鋼鐵。
“刺!”教官的吼聲如雷。
托馬斯猛地向前踏步,手中的訓練長槍化作一道直線,精準地刺中面前的稻草人靶心。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
“很好!下一個!”
他面無表情地拔出長槍,走向下一個靶子。手臂上、背上佈滿了訓練留下的新舊傷痕,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休息的間隙,其他士兵聚在一起說笑打鬧,他則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默默地擦拭著自己的武器,眼神始終望著北方的天空。
卡洛斯遠遠地看著他,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擔憂。這孩子的天賦和毅力遠超他的想象,短短幾個月,已經從一個平民少年成長為一個合格計程車兵。但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靈魂。
“托馬斯,”卡洛斯走過去,遞給他一個水囊,“今天就到這裡吧,你的手臂需要休息。”
托馬斯接過水囊,大口喝了幾口,聲音毫無波瀾:“我還可以繼續。”
“命令!”卡洛斯加重了語氣。
托馬斯這才放下武器,沉默地點點頭。他知道卡洛斯是為他好,這個粗獷計程車兵幾乎成了他唯一的親人。但他不能停下,每多流一滴汗,每多一道傷疤,都意味著離復仇更近一步。
“我打聽到了一些訊息,”卡洛斯壓低聲音,“關於北邊那個橡樹谷…似乎真的有些不尋常。那邊似乎確實有人類和哥布林交流,好像還有商品交易。”
托馬斯的瞳孔猛地收縮,握緊了拳頭:“人類怎麼能和哥布林共存!!”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更深的恨意,“哥布林殺了我全家….還搶走我姐姐!!!”
“別急著下結論,”卡洛斯按住他的肩膀,“也許情況和你想象的不一樣。那個獨眼哥布林可能在撒謊。”
托馬斯低吼道,“他們都是怪物!必須全部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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