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欞灑進這間臨時徵用的石屋,將地上凌亂的衣物染成金黃色。艾格尼絲雙手撐著粗糙的石牆,銀色的鎧甲早已被褪去,只剩下貼身的白色亞麻襯衣。那件襯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她起伏的胸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每一次試圖直立都讓她發出細微的喘息。
"這個…這個該死的混蛋…"艾格尼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臉頰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剛才還說累得要死,結果…結果竟然…"她的話語斷斷續續,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中。
阿黛拉靠在門框上,黑色的皮甲被隨意丟在地上,她只穿著一件深色的貼身小衣。左肩的傷口已經被重新包紮,但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原本總是冷漠的眼睛,現在如同蒙了一層水霧,閃爍著滿足後的慵懶光芒。她試圖邁出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
"你說什麼呢?"阿黛拉白了艾格尼絲一眼,但聲音同樣帶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沙啞,"明明你自己也…也要得那麼厲害…"
"我哪有!"艾格尼絲羞惱地反駁,但想起剛才自己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哀求,聲音立刻小了下去,"都是他…都是他太過分了,竟然連那種地方都…"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剛才那場劫後餘生的狂歡,三人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楊浩就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而她們兩個也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後,完全釋放了內心壓抑的渴望。
楊浩從屋子深處走出來,上身赤裸,健壯的胸膛上還殘留著兩人留下的抓痕和咬痕。他的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看著靠牆站立的兩個女人,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怎麼?現在知道後悔了?"他壞笑著走到她們面前,"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特別是某個女王陛下,還主動要求我…"
"住嘴!"艾格尼絲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許說出來!"
楊浩不再調戲她們,而是溫柔地將兩人拉入懷中。艾格尼絲和阿黛拉都沒有掙扎,而是自然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剛才的激情已經平息,現在剩下的是一種深深的依戀和滿足。
楊浩輕撫著艾格尼絲的金髮,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剛才我們差點死掉,所以有些…失控了。"
"傻瓜。"艾格尼絲在他胸前蹭了蹭,"連生死都經歷過了。"
阿黛拉點點頭,雖然依然有些羞澀,但眼中沒有任何悔意:"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方式,都是一樣的。"
三人擁抱了一會兒,外面傳來的聲音讓他們意識到,現實正在等待著他們。戰爭雖然勝利了,但戰後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楊浩首先鬆開懷抱,開始穿戴衣物。"該出去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艾格尼絲和阿黛拉也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雖然身體還有些痠軟,但作為領導者,她們必須儘快投入到戰後重建的工作中。
當三人走出房屋時,索倫城已經在井然有序地進行著清理工作。街道上,市民們和士兵們一起搬運著戰爭的殘骸。那些帝國士兵的屍體被集中運到城外的空地上,準備進行集體掩埋。
楊浩看著這些死去的敵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雖然這些人是敵人,但他們同樣是有血有肉的生命,有著自己的家庭和夢想。戰爭的殘酷就在於,為了保護自己珍視的東西,必須奪取別人的生命。
"他們也是為了家人而戰。"艾格尼絲走到他身邊,同樣看著那些屍體,"雖然立場不同,但作為戰士,他們值得尊敬。"
阿黛拉沒有說話,但她明白兩人的心情。作為一個曾經的僱傭兵,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戰爭從來沒有真正的勝利者,只有死者和活著的人。
城市的另一邊,一個更加莊嚴的儀式正在進行。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哥布林和人類士兵被安放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每一具屍體都被仔細清洗,穿上了最好的衣服。
老執政官塞繆爾站在臺前,他那蒼老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響:"今天,我們失去了一些勇敢的戰士。他們中有哥布林,有人類,但在這一刻,種族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為了保護我們的家園而獻出了生命。"
圍觀的市民們靜靜地聽著,許多人的眼中都含著淚水。一位年邁的老婦人擦著眼角,顫抖著聲音說道:"真沒想到,有一天哥布林會為了保護我們而犧牲…以前我們總是害怕他們,可現在…"
"現在我們知道了,"另一箇中年男人接過話頭,"不是所有的哥布林都是怪物。至少這些,他們是英雄。"
楊浩聽到這些話,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這就是他一直想要實現的——種族之間的理解和融合。雖然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這些犧牲並沒有白費。
艾格尼絲走向前,從身邊計程車兵手中接過一把鮮花。她將花朵輕輕放在每一具屍體胸前,無論是哥布林還是人類,她都給予了同樣的敬意。
"他們的犧牲不會被遺忘。"她的聲音在廣場上清晰地傳播,"從今天起,所有為了保衛北境而犧牲的戰士,無論種族,都將享受同樣的撫卹和榮譽。他們的家人,也是我們的家人。"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深受感動。那些原本還對哥布林心存芥蒂的市民,此刻也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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