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亞的手指如鐵鉗般緊緊攥著楊浩的衣角。即使楊浩想要起身去拿什麼東西,她也會立刻驚慌地加大力度,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在黑暗中。
"安娜,我不會走的。"楊浩輕聲安慰著,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我就坐在這裡陪你。"
他深知一個失明的人在絕境中抓住救命稻草時的心理狀態。那種對光明的渴望,對安全感的極度需求,會讓人變得異常敏感和依賴。阿米莉亞現在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需要足夠的耐心和溫柔來安撫。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艾格尼絲端著一個精緻的銀盤走了進來,盤子裡還有幾樣精美的糕點和水果。她剛剛在宮廷餐廳享用了豐盛的晚餐,心情頗為愉悅。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愣住了。楊浩坐在床邊,一個渾身髒兮兮、散發著惡臭的女人正緊緊抱著他的胳膊不放。那女人的臉上纏著血汙的布條,破爛的衣服幾乎遮不住身體,看起來就像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乞丐。
"楊浩,這是怎麼回事?"艾格尼絲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從哪裡帶回來這個…這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楊浩就迅速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示意她小聲一點。阿黛拉也在一旁點頭,臉色凝重地看著艾格尼絲。
艾格尼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但胸口仍在劇烈起伏。她放下銀盤,走到楊浩面前,壓低聲音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把這樣的人帶回來?"
"她是我的朋友。"楊浩簡潔地回答,"遇到了困難,需要幫助。"
"朋友?"艾格尼絲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什麼樣的朋友會變成這副模樣?"
阿黛拉走上前來,低聲向艾格尼絲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聽完整個經過,艾格尼絲的表情逐漸從憤怒轉為震驚,最後變成了同情。
"天哪…她竟然遭受了這樣的折磨。"艾格尼絲看著阿米莉亞那張被毀容的臉,心中湧起一陣憐憫,"難怪會變成這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讓她恢復一些體力。"楊浩說道,"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
艾格尼絲點點頭,雖然心中還有些不舒服,但她畢竟是善良的人,不忍心看到任何人遭受這樣的痛苦。她走到衣櫃前,取出一套乾淨的女式長裙。
"阿黛拉,你幫她換衣服吧。"艾格尼絲說道,"我去準備一些食物。"
在阿黛拉的幫助下,阿米莉亞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那是一件淡藍色的絲質長裙,雖然對她來說有些寬大,但總比之前那身破爛的布條要好得多。溫熱的毛巾擦拭過她的身體,洗去了汙垢和血跡,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清潔感。
楊浩為她端來一杯熱水,小心翼翼地遞到她手中。阿米莉亞顫抖著接過杯子,但另一隻手仍然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不放。熱水順著她的喉嚨流下,溫暖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艾格尼絲很快就準備好了食物:軟糯的白麵包、香甜的蜂蜜、新鮮的水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肉湯。這些在平時看來普通的食物,對阿米莉亞來說卻如同珍饈美味。
"慢點吃,別噎著。"楊浩輕聲提醒道。
但阿米莉亞哪裡聽得進去。她已經太久沒有吃過像樣的食物了,飢餓感驅使著她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著麵包。即使在進食的時候,她的左手也死死抓著楊浩的衣角,生怕他會突然消失。
"呃…咳咳咳…"阿米莉亞吃得太急,一大塊麵包卡在了喉嚨裡,劇烈地咳嗽起來。
"慢點,慢點。"楊浩連忙輕拍她的後背,"沒人跟你搶,慢慢吃。"
艾格尼絲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雖然她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還有些介懷,但看到對方這副可憐的模樣,嫉妒之心也逐漸被同情所取代。
在眾人的照料下,阿米莉亞終於吃飽了。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身體也不再那麼虛弱。但她的手仍然緊緊抓著楊浩的衣角,彷彿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現在我們需要了解一下她的情況。"阿黛拉說道,"她不能說話,但應該還能寫字。"
艾格尼絲點點頭,從書桌上取來一支羽毛筆和一張羊皮紙,遞到阿米莉亞面前。
"你能寫字嗎?"艾格尼絲輕聲問道,"我們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阿米莉亞顫抖的手握住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艱難地划動著。由於失明,她的字跡歪歪扭扭,有些字母甚至重疊在一起,但她依然堅持著一筆一劃地寫下去。
。冀希和絕著都母字個每,力吃外格得寫字行一第"…亞莉米阿…是…我"
。了住僵般擊雷遭如人個整,時字名個那楚清看他當。起皺漸逐頭眉,跡字的曲扭些那著看近湊浩楊
"?亞莉米阿后王的森爾伊…說是你",信置敢不著帶音聲的他"?亞莉米阿"
"…酒毒…我給…丁倫瓦…后王…森爾伊":著寫上紙在續繼,頭點力用亞莉米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