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布萊克伯爵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一群憤怒的南方貴族團團圍住。莫頓子爵胖得像球一樣的身軀顫抖著,肥臉漲得通紅。
"布萊克!你這個叛徒!"莫頓子爵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你把我們所有南方人都賣了!"
"就是!讓伊爾森軍隊駐紮在我們的土地上?你瘋了嗎?"卡斯特伯爵也衝了上來,年輕氣盛的他恨不得一拳打在布萊克臉上,"我們推選你當代表,就是這樣代表我們的?"
其他南方貴族也紛紛圍了上來,有人憤怒地拍著布萊克的肩膀,有人在他耳邊怒吼著什麼。布萊克被圍在中間,汗如雨下,胖胖的身軀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狼狽。
"你們…你們聽我解釋…"布萊克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都在顫抖,"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一個年輕的男爵憤怒地喊道,"那你告訴我們是什麼樣?為什麼昨天還堅決反對,今天就變成了哈巴狗?"
布萊克想起昨夜在花園裡的屈辱,奧古斯特架在他脖子上的劍,還有那份用血印簽署的賣身契約,心中湧起無盡的苦澀。但這些他都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各位…各位冷靜一點…"他抹了抹額頭的汗珠,"你們想想現在的情況,伊爾森的軍隊就在我們家門口,我們還能怎麼辦?"
"所以你就屈膝投降了?"莫頓子爵怒不可遏,"布萊克,我真是看錯你了!我還以為你是條漢子!"
"什麼漢子不漢子的!"布萊克被逼急了,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以為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人家的軍隊都在咱家門口了,刀子都架在脖子上了,還能怎麼辦?"
他揮舞著胖胖的手臂,試圖為自己辯護:"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去和伊爾森的軍隊打啊!看看能不能把他們趕走!"
"你這是什麼話?"卡斯特伯爵怒視著他,"我們推舉你當代表,就是希望你能為南方爭取利益,而不是讓你去做叛徒!"
"利益?什麼利益?"布萊克苦笑道,"小命都快保不住了,還談什麼利益?你們知道伊爾森人有多狠嗎?真的惹急了他們,說不定連我們這些人都回不了家!"
其他貴族面面相覷,雖然憤怒,但也不得不承認布萊克說的有一定道理。伊爾森的軍事實力擺在那裡,真要硬碰硬,南方確實沒有勝算。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籤那種喪權辱國的條約啊!"一個年長的伯爵痛心疾首地說道,"讓外國軍隊駐紮在我們的土地上,這是奇恥大辱!"
布萊克垂下頭,聲音變得更加無力:"我也不想…但是形勢比人強啊…總比全軍覆沒要好…"
看到他這副模樣,其他貴族雖然還在憤怒,但也知道於事無補了。事已至此,再怎麼指責也改變不了什麼。
王都廣場,盛大的慶典
第三天上午,伊爾森王都的中央廣場上人山人海。巨大的橫幅懸掛在建築物之間,上面用金線繡著"永久和平"、"繁榮昌盛"等字樣。臨時搭建的高臺上,奧古斯特國王身著最華麗的禮服,胸前佩戴著所有的勳章,整個人容光煥發。
塞拉菲娜站在他身邊,今天她選擇了一襲金色的長裙,頭戴鑲嵌著藍寶石的王冠,美麗得如同女神降臨。她崇拜地看著身邊的男人,眼中滿是愛慕和得意。
"伊爾森的子民們!"奧古斯特高舉雙臂,聲音洪亮地傳遍整個廣場,"今天是我們帝國曆史上最光榮的一天!經過三天的艱苦談判,我們終於達成了一項劃時代的協議!"
廣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民眾們揮舞著伊爾森的國旗,高聲呼喊著國王的名字。這種民族自豪感的高漲讓整個廣場都沸騰了起來。
"這項協議將為整個大陸帶來永久的和平!"奧古斯特繼續慷慨激昂地演講,"從今天開始,魔法石貿易將在我們的主導下有序進行,這將為伊爾森帶來前所未有的繁榮!"
臺下的民眾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許多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彷彿看到了國家美好的未來。
艾格尼絲和楊浩站在貴賓席上,表面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心中卻在冷笑。這個奧古斯特還真是會粉飾太平,明明是透過威脅和欺騙得來的協議,卻被他說成了和平的勝利。
"各位尊貴的客人!"奧古斯特轉向貴賓席,"為了慶祝這個歷史性的時刻,我誠摯邀請各位在伊爾森多停留幾天,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
艾格尼絲優雅地站起身來,微笑著回應:"國王陛下的盛情讓我們深受感動,但北境還有很多事務等待處理,我們明天就要啟程回國了。"
"真是遺憾!"奧古斯特故作失望地說道,但心中其實暗自鬆了口氣。這些北境人留得越久,變數就越大,早點離開對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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