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雖然請了不少假忙活自留地裡的事兒,但人家每次上工掙的工分多。”
“搶收期間平均每天掙的工分都在十五分以上,光這段時間就掙了六百多工分。”
“除了上工,人家還用豬糞換了兩百多工分。”
“平時上工做事兒比不上人家,輪到算工分的時候又嫌自己工分太少,覺得別人工分太多,不正常……”
“你真好意思。”
被隊長當著幾十個社員的面罵人,陳建國臉皮再厚此刻也被羞得通紅。
見陳建國不說話,隊長直接就把目光轉移到陳偉南身上。
“陳偉南:加上前幾天送到生產隊的豬糞,總共兩千八百工分。”
一旁的陳建國臉上再次露出震驚表情,瞪大眼睛看著隊長滿臉不相信反問。
“這不可能……”
“陳偉南平時都在外面接宴席掙錢,一年到頭能有一半時間上工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掙到這麼多工分。”
生產隊有不少人嫉妒陳偉南可以在外面接席掙錢,聽到陳建國的反駁,紛紛露出一副贊同表情。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隊長跟書記身上,希望他們能給大家一個解釋。
陳隊長似乎早就猜到大家會有這個疑問,馬上接話:“大家說得沒錯……”
“陳偉南確實有一半時間沒上工……”
“減掉搶收,他只掙了不到五百工分……”
“但是……”
“在四十多天的搶收期間,陳偉南總共掙了八百三十九個工分,平均每天都掙了二十個工分。”
“全年加起來總共掙了一千三百八十五個工分。
“他媳婦兒夏洛寒平時上工幾乎沒有請假,加上搶修總共掙了一千兩百九十六個工分……”
“加上前幾天送到生產隊裡的豬糞,合計兩千八百工分……”
“我跟會計總共核算了兩遍,沒有一點兒問題。”
聽到這兒,大家雖然對陳偉南既能在外面接席掙錢,又能在生產隊掙工分的事兒充滿嫉妒,但在事實面前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
半小時後,陳建軍父子在生產隊糧倉領到了屬於自己的糧食。
總共兩千九百斤稻穀,五百八十斤苞谷。
加上抗旱挑水獎勵的七百斤苞谷,總共一千兩百八十斤苞谷。
因為父子二人故意分開去領糧食,且分開送回家,這些糧食並沒有在生產隊引起太大轟動。
但陳建軍父子已經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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