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縣城物資局賣炭的時候問過,他們每年收購木炭的任務都完不成,送過去多少就收多少。”
“我跟老爹在家裡幹一個月就掙了一二十塊……就這麼停下來太可惜。”
“不知道叔你有沒有想法帶著生產隊社員一起燒炭,直接以生產隊的名義來燒,這就不存在佔公家便宜這個說法了。”
“反正現在生產隊也沒啥農活。”
“閒著也是閒著,年前三個月忙活下來,說不定生產隊每家每戶都能多出來三四十塊錢收入。”
陳隊長聽完一雙眼睛就紅了,盯著陳偉南很認真反問:“偉南……”
“你沒騙叔……燒炭真能這麼掙錢。”
陳偉南很肯定回答:“三個月下來掙三四十塊錢肯定沒問題,就是太累了,比較辛苦……畢竟都是苦力活。”
陳隊長直接一副無所謂表情回答:“苦力就苦力……”
“鄉下人別的沒有,多的就是一巴掌力氣。”
“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燒炭掙些錢。”
“要是生產隊每家每戶都能靠燒炭掙三四十塊錢,大家夥兒今年肯定能過上一個好年。”
說完就把目光轉移到張書記身上,滿臉期待問:“老張……”
“我覺得這件事兒咱們可以幹。”
張書記沒有貿然點頭,而是看著陳偉南問:“你小子不老實……”
“就算知道燒炭掙錢,我們也不會燒啊?”
陳偉南等的就是張書記這句話,馬上開口:“張叔……”
“我媳婦兒會燒。”
“她是高中生,我們家的炭就是她燒出來的。”
“如果生產隊真決定燒炭,我可以讓她來生產隊當技術指導……就是工分不知道能不能多給一點兒?”
張書記聽完就笑了:“我就知道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原來是給自己媳婦兒安排工作來了。”
說完這句話臉色就變得特別嚴肅,看著陳偉南很認真問:“只要你媳婦兒真能指導生產隊把木炭燒出來,她其他事情都不用做,我還給她記滿工分。”
“不過這個滿工分只能用於燒炭,跟生產隊上工掙的工分不通用。”
“就按十分來計算。”
“一般人進山砍柴……一天可以搞兩擔雜木棒子回來,我們就以這個標準來定工分。”
“不算天,湊夠兩擔雜木算十工分,但每人每天最多掙十工分。”
“你小子天生力氣大,不能讓你把工分都掙走了,別人也要喝口湯。”
“年前再根據賣木炭掙回來的錢核算每個工分值多少錢,順便給每家每戶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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