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兩天把家裡糧食賣了一千多斤,家裡能拿出來的錢全都帶了過來,最少能買三頭生豬回去。”
陳偉南點點頭,再次把目光轉移到老爹身上:“爸……咱們得主要目標是生產隊那兩頭母豬……一定要拿下來。”
“多出來的錢再買其他生豬跟山羊,有多少買多少,只要把我買拖拉機的錢留著就行。”
一個多小時後,老爹帶著周貴滿載而歸。
老爹不僅賣到了兩頭母豬,還另外買了三頭生豬,五隻羊……
周貴家底兒沒那麼厚實,但也買了兩頭生豬跟兩頭羊……
見生產隊能賣出去的東西基本已經賣完,不少社員臉上露出了疲憊表情,張隊長當即宣佈散會。
至於生產隊僅有的那臺拖拉機,那是他留給侄兒的,提都沒有提。
陳偉南不幹了。
自己等了好幾個小時,為的就是生產隊那臺拖拉機。
結果張隊長倒好,提都不提一下,當即站出來:“張隊長,陳書記……咱們生產隊好像還有一樣東西沒賣吧……”
“現在生產隊的地也分了,糧食也都分了,就連生豬跟山羊也都賣了,留著那個東西好像一點兒用也沒有。”
“或者生產隊有人故意不想賣這樣東西,想要中飽私囊,據為己有……”
剛剛還是滿臉疲憊的一幫社員,見陳偉南當著大家面兒朝張隊長髮難,一個個就跟看戲似的昂著腦袋看向陳偉南,臉上也露出了不嫌事兒大的期待表情。
張隊長心裡咯噔一跳,立刻閃出一絲不好預感。
沒記錯的話生產隊只剩拖拉機還沒有賣。
這是他留給張二寶的,打算私底下交易,讓二寶佔個大便宜。
要是拖拉機也被陳偉南給盯上,那就麻煩了。
買完耕牛跟生豬和山羊後,張隊長自信生產隊社員們的家底兒已經被掏空。
這時候的他們別說一兩千塊錢,很可能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
但陳偉南是個例外。
他在生產隊的收入太多,而且非常高。
不僅有燒炭隊的分紅,家裡還養了四頭豬,好幾只羊,關鍵是陳偉南還能再外面接席掙錢,誰也不清楚這幾年他到底掙下來多少家底兒。
更重要的是陳偉南家沒有買成年耕牛。
雖然買了小牛崽,買了生豬跟山羊,但他們的購買價格全部加起來也就比得上一頭耕牛。
而陳偉南的家底兒肯定不止一頭耕牛。
雖然心裡充滿了擔憂,但張隊長肯定不會當著大家面兒承認自己有私心,中飽私囊的事兒,當即一副信誓旦旦表情朝陳偉南反駁。
“陳偉南同志……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意見,但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社員的面兒汙衊我中飽私囊,這可是犯法的……”
”。任責的我衊汙你究追會定一我則否,釋解個一我給須必天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