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朝周貴道:“爹”
“我剛才突然想到一件事兒。”
“之前你一直提醒我:說陳偉東跟陶琳兩口子進養殖場工作居心叵測,沒有表面這麼簡單。”
“時間一長,我差點兒就把這些提醒給忘了。”
“今天陶琳在養殖場突然主動找到我,這才想起你的提醒,感覺陶琳進養殖場工作好像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陰謀”
陳偉南是自己的師傅,同時也是自己的恩人,自己兒子又在陳偉南的養殖場工作無論從哪方面分析,周貴都不能讓人威脅跟傷害到他。
聽到陶琳進養殖場“居心叵測”,眉頭立刻皺成一個大大川字,同時露出一副發自內心的擔憂表情,趕緊問:“他找你幹什麼?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兒告訴你陳叔”
“問我知不知道養殖場的豬飼料配比,能不能告訴他”周立偉脫口回答。
“我雖然經常在養殖場給夏嬸兒做事兒,但並沒有接觸過豬飼料配比的事兒。”
“再說了,就算我知道養殖場的豬飼料配比也不會告訴他。”
“當場就拒絕了”
周貴直接一副恍然大悟表情道:“果不其然”
“我就說陳偉東這小子進養殖場工作心裡有鬼,果然是衝著師傅養豬秘訣來的。”
“當年想方設法兒想搞到師傅的養豬秘訣,沒有成功。”
“沒想到時間過了這麼久,他們還沒有死心。”
“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兒告訴你陳叔”
周立偉搖搖頭,很不好意思回答:“爹”
“我本來是不想說的”
“覺得陳叔為了讓養殖場裡的羊群不缺飼料,在算計我們家”
“只要我自己不犯錯,不把飼料配比洩露出去,那這件事兒就跟我沒關係。”
“想著夏嬸兒他們把豬飼料配比守得嚴嚴實實,平時混合豬飼料都躲在倉庫裡進行,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陶琳肯定搞不到配方,說不說都無所謂,也就懶得報上去。”
周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兒子後反問:“你糊塗”
“你以為陳偉東他們兩口子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要是你不說這件事兒,你陳叔跟夏嬸兒他們沒有防備,陶琳用了其他陰謀詭計搞到豬飼料配方,賣給張二寶他們,或者自己也在家裡開養殖場,你陳叔家的養殖場怎麼辦。”
“萬一養殖場開不下去,你的工作怎麼辦?”
“難不成指望張二寶跟陳偉東他們給你一份工作。”
“在全村所有人眼裡,咱們跟師傅家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要親,已經完全綁在了一起。”
“師傅好,咱們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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