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個魚塘在未來三十年都是自己的,沒必要一次性抓絕戶。
把小一點兒的甲魚留下來繼續繁殖,說不定今後每年過年自己都能收穫一些甲魚。
雖然不指望它能給自己掙多少錢,但最起碼想吃的時候不用出錢去買。
而且這些甲魚都是野生的,吃起來更加健康,也更加有營養。
陳偉南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果斷做出決定:“咱們今天晚上就紅燒一隻甲魚。”
“明天先帶五隻甲魚去市裡探探路。”
“要是碰到適合買家,價格公道,後天再把其他甲魚一起帶過去。”
“娘你先燒水,等水開了我就殺一隻大甲魚。”
甲魚的處理過程跟殺雞差不多,唯一區別就是用熱水燙了以後,一個需要拔毛,一個需要剝皮,然後就是開膛,清理內臟,切塊。
也就二十來分鐘,一隻五六斤重的大甲魚就被陳偉南剁成小塊兒。
大鐵鍋裝涼水,甲魚塊放進去,加入米酒,姜塊,大蔥去腥除血沫。
撈起瀝乾水分後,鐵鍋燒熱油,加入甲魚塊進行翻炒。
再陸續加入姜塊,辣椒,蒜子,各種香料最後加入點睛之筆豆瓣醬。
炒出紅油,所有甲魚塊也都被紅油包裹後,加入開水進行燉煮。
因為甲魚太老,陳偉南整整燉了兩個多小時才裝進陶鍋,放在桌子上用木炭進行加熱。
儘管紅燒甲魚的味道非常誘人,老孃還是非常心疼。
要是送到市裡面,甲魚真能賣兩塊一斤,桌上的紅燒甲魚最少價值十二塊錢。
一頓飯就把十二塊錢給吃沒了,對於平時節約慣了的老孃來說絕對是不可接受的。
跟小妹和小姨子的大快朵頤相比,老孃覺得自己吃進去的每一塊甲魚肉都是錢。
吃一口臉上就會閃出一抹心疼,看得陳偉南哭笑不得。
第二天天還沒亮,陳偉南就裝了五隻甲魚,騎著腳踏車急匆匆朝市裡趕路。
他沒有去菜市場。
一般情況下,經常逛菜市場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他們的月收入也就三四十塊,基本不捨得拿自己七八天工資出來買一隻甲魚回去吃。
真正的有錢人,並且捨得在吃方面花大錢的有錢人,為了所謂的排面,基本都在一些大飯店和一些專門吃野味的飯店消費。
大飯店一般都有自己的採購渠道,哪怕自己家裡還有幾十只甲魚,也不一定能入得了人家的眼,所以陳偉南的第一推銷目標就是那些專門吃野味的飯店。
漳縣屬於襄市,名副其實的內陸城市,改革開放以後,沿海不少有錢人跑到襄市投資做生意,這些人最喜歡吃的就是各種野味。
加上他們不缺錢,不知不覺中,襄市就出現不少專門吃野味的飯店。
甲魚也屬於野味的一種,特別是自己今天帶來的野生甲魚,陳偉南決定先去這些飯館碰碰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