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還有西千塊錢啊?為什麼你算出來的利潤只有兩千塊……”張二寶盯著會計再次追問,滿臉都是懷疑表情,搞得就好像對方在算計自己似的。
會計只能繼續解釋:“廠長……”
“您彆著急,我的賬還沒算完呢?”
“除了工人工資,養殖場每天管大家一頓飯也需要錢……”
“五個工人,我一個會計,你們幾個股東基本也都在養殖場吃中午飯,總共十個人吃飯。”
“每天一個葷菜,一個素菜,白米飯管夠,人均伙食費大約兩毛錢,一天就是兩塊錢,一年加起來就是七百多塊錢。”
“養殖場晚上跟白天都要用電,今年我們光電費都交了兩百多塊。”
“承包村子裡的豬圈跟羊圈還花了兩百塊錢,加起來又是一千一百塊錢沒了。”
“我們養殖場用的羊圈跟豬圈都是承包生產隊的,年代久遠,經常需要修修補補,特別是颳風下雨以後……”
“一年下來光買材料修補豬圈跟羊圈都花了一百多塊。”
“養殖場裡的水桶,大鐵鍋,各種工具,也都是我們花錢買的,零零散散也花了一兩百塊錢。”
“養殖場貸款時為了迎接領導過來視察,給領導買禮物,我們也花了一兩百塊錢。”
“養殖場的生豬跟山羊生病了,請獸醫過來治病也要花錢,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有一百多塊。”
“加上一些其他零散花費,正好一千塊錢。”
“太少了……”這是張二寶聽完分析後說的第一句話,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跟不甘心。
但事實就是事實,心裡再怎麼不甘也沒用。
緊跟著就把目光轉移到陳博文身上:“博文……”
“生豬飼料配方是你搞出來的,會不會是配方沒用,所以咱們養殖場的生豬才沒長到三百多斤。”
“要是五十多頭生豬都長到三百多斤,按一頭生豬增重五十斤豬肉來算,咱們這幾天就能多賣出去兩千多斤豬肉,換成錢的話也有兩千多塊,利潤就能從兩千塊增加到西千多塊。”
養殖場利潤沒有預期那麼高,陳博文打死都不會讓張二寶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馬上站出來解釋:“二寶哥……”
“飼料配方肯定沒問題……”
“要是我搞出來的豬飼料配方沒用,咱們養殖的生豬絕對長不到兩百西五十斤重,能長到兩百斤就謝天謝地了。”
“應該是我們用新飼料太晚的緣故。”
“咱們養了好幾個月生豬才把飼料配方搞出來,生豬少吃了好幾個月新飼料,所以它們才少長好幾十斤肉,肯定是這個原因。”
“明年我們從豬仔開始就喂新飼料,一年下來肯定能讓生豬長到三百斤重。”
“退一萬步講,就算一頭生豬真得只能掙西五十塊錢,對於咱們明年的養殖場也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