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
羊煞心頭一緊,下意識地追問道,她不怕死,就怕落得比死更難受的下場。
陸影舞卻沒有再回答她,只是淡淡擺了擺手,對一旁的弟子吩咐道:
“把她們押下去,嚴加看管,別讓她們跑了。”
“至於另外幾人。”
她的目光看向與羊煞、蛇煞二人一起的那幾名邪修頭子,道:
“殺了便是!”
“是!”
幾名弟子立刻上前,架起掙扎不休的羊煞、蛇煞等人,朝著殿外走去。
直到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陸影舞才緩緩將目光落在了被押在殿內另一旁的陸驚風身上。
此時的陸驚風顯然已經接受了自己敗的結局。
沒了先前的怨毒與不甘,反倒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癱坐在地面上。
抬眼看著陸影舞,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嘲諷:
“我的傻妹妹,把我帶回來做什麼?難不成,我這敗軍之將,對你來說也還有什麼用處不成?”
陸影舞眼神淡漠地道:
“那是自然。”
說著,陸影舞轉頭看向蕭凌塵。
蕭凌塵瞬間會意,抬手取出一幅畫像,走上前,將畫像展開在陸驚風面前問道:
“你可認識這上面的人?”
畫像上畫的正是白霜。.
蕭凌塵心中早已存疑,白霜平日裡時常會陷入癲狂嗜血的狀態,與吸食了致幻粉的人症狀極為相似。
他便猜測白霜或許也吸食了致幻粉,而陸驚風作為致幻粉的製作者,說不定會知曉相關情況。
陸驚風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畫像,隨即嗤笑一聲:
“這女人我認得,很早以前就找我買過致幻粉,說起來,她的癮頭還是我見過最大的,為了拿貨,連命都敢豁出去。”
蕭凌塵心中一凜,暗道果然!
轉而又接著問道:
“她現在人在何處,你可知道?”
陸驚風聳聳肩,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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