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何來痛苦?我覺得我在這裡面待得挺好的。”
“你不用嘴硬。”
蕭凌塵眼神銳利如刀,直視著潭中的陸驚風:
“這黑淵裡的黑暗氣息有多恐怖,能將神魂一點點侵蝕殆盡,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沒
“必要跟我們僵著,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對,你說得對,是沒好處。”
陸驚風坦然承認,臉上卻依舊是嘲諷的神色:
“但你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只要能讓你們不痛快,就這一點,就足夠了!”
蕭凌塵與陸影舞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陸影舞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對蕭凌塵說道:
“這傢伙,是鐵了心不肯交代一切了。”
蕭凌塵沉默片刻,沉聲問道:
“既然他不肯說,那可以搜魂麼?直接從他腦海中提取資訊。”
陸影舞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解釋道: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神魂已然穩固且堅韌,搜魂根本起不了作用。”
“更何況他此刻態度如此頑劣,一旦我們強行搜魂,他的神魂必然會拼死反撲。”
“到時候他的神魂若是直接在反撲之中灰飛煙滅,我們便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從他口中得到任何資訊了!”
蕭凌塵眉頭皺得更緊。
他走到黑潭邊,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
目光平靜地看著潭中的陸驚風,緩緩開口:
“我們談談吧,陸驚風。”
“你究竟怎樣才肯說?”
“條件你可以提,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然而,面對蕭凌塵的妥協,陸驚風卻絲毫沒有動容。
他緩緩閉上了渾濁的雙眼,竟是直接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對外界的一切都不管不顧。
無論蕭凌塵再怎麼勸說、詢問,他都如同一塊頑石一般,紋絲不動,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蕭凌塵又在黑潭邊待了一會兒,目光始終落在陸驚風身上。
可對方始終沒有任何動靜,顯然是鐵了心要頑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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