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子,算你小子還有良心,總算知道回來!”
胖子第一個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衝了上去,寬厚的身影幾乎是瞬間擋在蕭鼎身前,其餘眾人也緊隨其後,紛紛圍攏過來,臉上皆是又驚又喜。
“怎麼搞成這副狼狽模樣?看來這支隊伍,少了我還真是撐不起來。”
蕭鼎半蹲在自己的長槍槍柄之上,槍身穩穩撐著地面,微微震顫。他抬眼望向輪椅上的張小生,目光裡帶著一絲問詢,隨即輕輕嘆了一聲,語氣裡卻依舊藏著那股不服輸的傲氣。
“對面那傢伙,實力很強,你確定要親自上場?”張小生卻只是淡淡一笑,全然無視了他故作輕鬆的調侃,聲音沉穩而謹慎,字字清晰。
“很強?能強得過半聖嗎!”
蕭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斜眼冷瞥向南宮黍所在的方向,周身氣息驟然一揚,瞬間恢復了往日那睥睨天下的豪情,“這一局,交給我便是!”
“鼎子,你可別逞能裝過了頭!那可是實打實的九境後期強者,萬萬馬虎不得!”一旁的胖子急聲提醒,臉上滿是擔憂。
“我說你們——磨磨唧唧拖拖拉拉,到底還打不打!”
就在眾人還想再勸之際,對面的南宮黍已是面色一沉,徹底失去了耐心,一聲冷喝震得周遭空氣微微發顫,目光陰鷙地掃向場中。
“放心,這局我來頂!”
蕭鼎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對著身後眾人比出一個安心的手勢,眼神堅定如鐵。隨即他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南宮黍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狂傲:“我本以為,這天底下夠狂的人只有我一個,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急著送死。既如此,來吧,就讓本大爺好好掂量掂量,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原本已蓄勢待發、準備上場的戰向天,見狀下意識望向輪椅上的張小生,在得到對方輕輕點頭示意後,當即不再多言,跟著西蜀城一眾修士齊齊後撤,穩穩立在南宮家對面的觀戰之地,屏息凝神。
下一瞬,偌大的戰場徹底清空,狂風驟然捲起,天地間只剩下兩道對立的身影——蕭鼎,與南宮黍。
“滋滋——!”
刺耳的雷鳴聲驟然炸響,紫青色的雷電在蕭鼎槍尖瘋狂跳躍、纏繞,如靈蛇般吞吐不定,狂暴的雷系靈力肆意翻湧,彷彿在為這場註定驚天動地的對決,奏響開篇之音。
而在他對面,南宮黍神色淡漠,手腕只是輕輕一抖,周身空氣中的水汽便如百川歸海般瘋狂匯聚,不過瞬息,一柄寒氣森森、剔透如冰晶的長劍,便憑空凝現,穩穩握在他的手中。
“哼!用水汽凝劍便敢如此輕視於我?這般看不起人,可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蕭鼎盯著對方手中那柄看似隨意凝成的冰劍,眉宇間頓時湧上一抹慍怒,周身雷力更是暴漲幾分。
“代價?”南宮黍聞言,忽然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歲月沉澱的冷漠與傲然,“已經好多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這兩個字了。小子,當年你們蕭家鼎盛之時,尚且能與我南宮家勉強抗衡,可現在……”
南宮黍話音落下,周身寒氣驟然暴漲,腳下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稜,順著縫隙瘋狂蔓延,整片戰場都被一股刺骨冷意籠罩。
“蕭家早已沒落,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冰劍輕抬,一道冰冷劍氣破空而出,未至身前,便已讓空氣凍結成霜。
蕭鼎眼神一厲,不退反進,手中長槍猛地一震,紫青雷電轟然爆發:“沒落?今日便讓你看看,蕭家的槍,究竟還能不能斬你南宮家的魂!”
雷槍橫掃,電光如龍,硬生生將那道冰劍氣轟得粉碎,冰屑與電弧在半空炸開,散落四周。
“有點力氣,可惜,還不夠看。”
南宮黍腳步微動,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冰劍帶著凍結一切的寒意直刺蕭鼎心口,劍未至,凍結之力已先一步鎖住蕭鼎周身經脈。
“九境後期的域力?”蕭鼎心頭微驚,卻不見半分慌亂,周身雷力驟然狂暴,“想困我?你還嫩了點!”
!域破雷驚,雷落道一作化彿彷槍長柄整,槍上爬攀狂瘋臂手他自紋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