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離開後,正好在路上看到了海蘭。
她此時正好從庫房那邊過來,手中端著一盤絲線,弘曆也從她去的方向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看清了女子的容貌,的確讓人驚豔。
只是女子很快就從轉角消失了,讓弘曆一時有些遺憾。
但他也並不是什麼急色之徒,也沒有讓人去找,而且他的確是有事要處理就離開了。
只是海蘭的身影還是在他腦海裡留下了一個印記。
又過了幾日,青櫻又來找海蘭,讓她去她的院子裡幫她繪製幾幅繡樣。
海蘭看著這天色已經不算早了,也就知道了青櫻的目的。
到了青櫻的院子以後,阿箬告訴海蘭青櫻現在在陪福晉讓她在側屋等一會。
等帶著人到地方以後阿箬就離開了,走之前還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海蘭,眼中滿是嫉妒與不甘。
她現在不僅怨恨海蘭,更加怨恨青櫻,明明自已是她的陪嫁,與她更加親厚,為什麼她要選一個卑微的繡娘獻給王爺都不選她。
等人走後,海蘭到矮凳下坐下等著。
這邊,青櫻今天邀了弘曆到她的院子裡用膳,看著他手邊的酒她的眼裡閃過一抹黯然。
她今天請弘曆過來用膳就是為了能實施自已的計劃,而選在她的院子裡她也是有目的的。
她希望等事成了以後王爺能對她心有愧疚,而厭惡那女子,畢竟現在她和王爺感情還很深厚,若王爺在她院子裡幸了別人就是打了她的臉面。
她相信這事一過王爺會厭惡上她,而這時她就能對她施加援手,表達一下自已的大度,讓她忠誠於自已。
“王爺,這梅花酒是去年剛釀的,王爺覺得如何?”
弘曆露出一抹淡笑,“青櫻的手藝自是不錯的,這酒清冽甘甜,爺很是喜歡。”
青櫻也笑了,“王爺喜歡就好,那王爺多喝些。”
說著又給弘曆添了一杯。
弘曆今日在朝堂上被皇阿瑪誇辦事辦的漂亮,心情很是不錯,於是就多喝了幾杯。
等用完膳,弘曆已經有了些醉意。
“王爺,今日青櫻身體不適,不便伺候,可否請王爺去側屋休息?”
弘曆聽著她的話眼裡劃過一抹譏誚,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樣子。
“既如此那青櫻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朝著側屋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青櫻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帕子,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海蘭這邊,她已經趴在桌子上有些迷糊了,這屋子裡有一股極淡的香氣,不是媚藥,卻能讓人意識不清,而且揮發極快很難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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