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回宮——!”
這次,輪到了淵愣在原地。
皇子?景朝何時有了皇子?
他從未聽聞過這個訊息。
此刻驟然聽到通報,他一時間竟以為是聽錯了。
“好小子,你什麼時候有的兒子?”耳鼠眼裡閃光,賤兮兮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淵回過神來,沒好氣瞪了它一眼:“別瞎說。”
“我哪瞎說,你不是人皇麼!”
說話間,遠處的人已經漸漸近了。
那是皇子出巡的規格,雖比不得人皇親臨那般,但也頗為隆重。
前方兩列金甲侍衛開道,步伐整齊。侍衛身後,跟著幾名內侍,手持長幡、符節,神色肅穆。
再往後,便是古獸拉乘的車駕,車廂以明黃綢緞裝飾,車頂飾以金漆雕紋,四角懸掛鎏金鈴鐺。
車隊在城門前緩緩停下。
淵等人讓開道路,站在一側,目光落在那輛車上。
車簾掀開,只見孩童從車中走出。
是一孩童,腰束鑲玉腰帶,長髮以玉冠束起,面容清秀端正。
其眉眼之間,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但眼睛,卻清澈明亮,又帶著特有的朝氣。
他下車後,目光掃過城門口,很快便落在了景十身上,他快步上前,恭敬行禮:“見過舅父。”
這是景朝的規矩。
即便身為皇子,見到這位為國殫精竭慮的王爺,也必須行跪拜之禮。
由此可見,景十在皇朝中的地位,絕非尋常可比。
這些年來,景十為皇朝嘔心瀝血,即便身居高位,也常常親自巡視城防,以防宵小之徒混入皇城,其勤勉盡責,朝野上下無不敬佩。
景十連忙上前,一把將景銘攙起,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他拉著景銘的手,轉身來到淵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快,這便是你舅舅,親舅舅!”
景銘一愣。
他聽母親提起過,自己除了景十這位舅父外,還有一位舅舅。
母親說起那位舅舅時,總是帶著複雜思緒。
有思念,有驕傲,也有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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