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陽殿主站起身來,他身形高大,穿著赤紅長袍,眉間帶著倨傲。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殿主,開口道:“諸位都知道,這兩年來,我們幾乎動用了所有力量,卻始終無法找到那個淵的蹤跡。”
他頓了頓,繼續道:“既然我們找不到他,那便換個思路,逼他現身。”
“逼他現身?”有殿主皺眉,“如何逼?”
神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道:“據我所知,淵出身下界。”
“他在下界有故人,有牽掛,有他放不下的東西。若以下界為餌,他豈能坐視不理?”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荒唐!”紅鸞猛地抬頭,聲音中帶著怒意。
“神教立教,以正道自居,豈能用下界生靈的性命作為要挾?”
“這等行徑,與那些邪魔歪道有何區別!”
“真凰殿主說得不錯。”武神也開口,聲音低沉。
“神教行事,應該堂堂正正。若用這等下作手段,就算逼出了那淵,神教的名聲還要不要?!”
“小題大做。”另有殿主也搖了搖頭。
“那淵就算有些手段,又能翻起多大的浪?何必為了他,做出這等有損神教聲譽之事?”
神陽面對眾人質疑,神色不變,只是道:“諸位說得都有道理。”
“但諸位有沒有想過,那淵不過短短數年,便已從一介凡靈脩至神境,且能在武神手下逃脫,甚至壞我神教大事。”
“這樣的人,若再給他百千年,會成長到什麼模樣?”
他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冷了下來:“到那時,他回過頭來清算神教,在座的諸位,又有誰能倖免?”
殿內沉默了片刻。
“你上次大議之時,為何不提?”武神一拍桌子,“偏偏等到現在才說!”
神陽看了他一眼:“因為上次大議時,我還沒有把握。這兩年來,我一直在做一件事——請教教主。”
此言一齣,殿內驟然安靜。
所有殿主的神色都變了。
請教教主?教主閉關多年,連大議都只是由紫微代為主持。神陽竟然能請示到教主?
神陽沒有理會眾人目光,繼續道:“教主對此事的態度很明確,淵,必須死。無論用什麼手段。”
這句話瞬間激起了千層波瀾,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出言反對。
因為所有殿主都明白,神陽能說出這句話,必然是有教主的意思在背後。
在座的眾位殿主中,只有三位是凝道境——武神、麒麟、神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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