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你還敢狡辯,指認你的就是你九黎神族的族弟易鍾!”
“叫他出來,我易秀行的端……”
“你這賊子還不束手就擒,當真以為我們沒有辦法?”
“秀哥!你就投降吧!你已經害死靈兒妹妹了,就不要……”
易秀聽到易鍾還敢提易靈,直接怒吼一聲,就朝著易鍾攻擊而去。易鍾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慌忙朝著人群后退去。
“賊子還敢逞兇!”
在領頭之人的手勢下,易秀被對面遠古神族來捉拿他的人淹沒。雖還在奮力掙扎,但這些人修為本就比他高,人數更有優勢,易秀被捉拿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另一邊的雲沁則更慘。何逸之站起身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別擺出這副樣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雲沁袒露著柔嫩細膩的肌膚,以一種近乎絕望的姿態半倚在床邊,身體微微蜷縮,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想要抓住什麼以抵擋內心的恐懼與無助,卻終究只是徒勞。
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青絲貼在臉頰旁,汗水與淚水交織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枕頭上,留下一片片斑駁的痕跡。
一襲原本優雅高貴的青紫相間輕紗長裙,此刻被粗暴地撕裂成碎片,勉強掛在她身上,隨風輕輕搖曳,如同破碎的夢,散落一地。
這些碎片或掛在她的肩頭,或纏繞在她的腰間,或是輕輕拂過她的大腿,每一次觸碰都彷彿在提醒她方才的屈辱與痛苦。
她的肌膚上佈滿了錯落有致的紅痕,深淺不一,宛如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記錄著方才的掙扎與無助。
那些因激情而泛起的潮紅色澤,尚未完全從她如玉般溫潤的肌膚上褪去,為她平添了幾分嬌媚與柔弱。
然而,在這嬌媚之中,卻隱藏著無法言說的痛楚與絕望。
特別是雙腿間那抹醒目的鮮紅色,如同悽美畫卷中的一抹悲壯之色,格外刺眼,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暴行與屈辱。
絕美無瑕的臉龐,此刻卻佈滿了淚痕,眼眶紅腫,眼神空洞而絕望,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與光明,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痛苦。
嘴唇微微顫抖,彷彿在無聲地呼喚著誰的名字,卻又始終未能發出聲音。
修長雪白的大腿,宛如上好的象牙般細膩溫潤,一條微微彎曲並隨意放置在床上,另一條則無力地搭在床邊,上面同樣佈滿了斑駁的紅痕。
雙臂如同上好的玉雕,細膩而柔美,此刻卻毫無生氣地隨意擱置在床上,上面留下了暴力的痕跡。
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因長時間的緊握而泛白,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只能無助地任由命運擺佈。
雲沁整個人如同一件被命運無情摧毀的精美瓷器,儘管碎片中仍可見往昔的輝煌與美麗,但此刻卻只能絕望地躺在床上,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與生機。
呼吸變得微弱而艱難,每一次吸氣都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周遭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片死寂與哀傷之中,只有她微弱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抽泣聲,打破了這死寂的寧靜,讓整個畫面更加悽美而動人。
就在何逸之一隻腳即將踏出房門的一瞬間,雲沁的檀口輕啟,微不可察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
“為什麼?我一直當你是朋友,甚至是……”
“待會兒讓下人幫你洗乾淨,今晚別想躲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