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東的問題算是解決了,至於和什剎海體校的關係是好是壞,陳晉沒有放在心上,真正要到什剎海體校聲名顯赫的時候,已經要到八十年代了,只希望他提的兩個建議能讓什剎海體校少走一些彎路。
先把李振東送回了家,路過菜市場買了一些菜,他也回到了四合院,卻見羅勤彪帶著馬漢、趙小虎等在了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小心翼翼地和羅勤彪聊著天,不過兩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
閻埠貴是慶幸於自己在國慶節那邊帶著全家人去釣魚兼秋遊,完美地避開了傻柱和許大茂等人的分贓,也是這兩個人小氣,你易中海、劉海忠都給了,但是因為看不起閻埠貴就沒給,要是其他事情沒有他的份,閻埠貴肯定心疼得要命,這次卻是萬分慶幸。
只是他也不確定,如果那天傻柱和許大茂分給他臘肉和臘魚,他能不能抵抗住誘惑不收下,這真的是太難了。
現在他堅信陳晉惹不得,剛才他用剩下的一點茶末子泡了茶給羅勤彪倒了一杯,聊起天來才知道,易中海、劉海忠都栽了,不過具體情況羅勤彪去沒有說。
羅勤彪心裡也有些忐忑,感覺自己以前對陳晉不夠重視,因為他已經透過朋友知道了陳晉立下大功的事情了,這樣不僅分局季局長重視他,連市局馬局長都重視他了,自己作為轄區派出所的所長,不和他處好關係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就是不知道陳晉會不會已經有意見了?看來要在其他地方出出力了。
“陳晉同志,你回來了?”看到陳晉推著車進來,羅勤彪站起來問道。
陳晉覺得今天的羅勤彪有些熱情,笑道:“羅所長來了?這是有訊息了?”
羅勤彪點頭道:“易中海、劉海忠已經有結果了,他們兩個因為參與私闖民宅、搶劫、分贓,被判處勞教半年,何雨柱、許大茂、秦淮茹作為主犯,要進一步移交法院審判,結果要遲一點才知道,賈梗也是主犯,但因為年齡小,被判處少管所教育三個月,這些他們搶走的物資今天也還給你。”
陳晉點頭道:“謝謝羅所長來通知我這件事,對於公安機關的公正處理,我很滿意,另外,我在當時報公安的時候,許大茂給我提供了一些線索,希望公安局在起訴的時候能夠考慮這一點。”
“許大茂是嗎?這算是有立功情節了,我知道了,會向上級領導反映的。”羅勤彪有些疑惑,不過並不代表他不知道怎麼做。
陳晉提出這個要求,倒不是覺得許大茂是好人,只是為了進一步分化四合院而已,試想傻柱、許大茂和秦淮茹都是主犯,但是許大茂卻判得比傻柱和秦淮茹輕,傻柱和秦淮茹會善罷甘休嗎?
羅勤彪和閻埠貴都暫時沒想到這一點,反而覺得陳晉是實事求是,是個厚道的人,沒有把這些人一棍子打死。br>
通知完陳晉後,羅勤彪也帶著人走了,不過還交代了馬漢要重點關注這個四合院,一旦有情況要及時處理,顯然也是擔心易中海和劉海忠的家人找陳晉的麻煩。
馬漢等人自然滿口答應,一個能直通市局局長的人,你還不關注一點,想什麼呢?
收下了物資,送走了羅勤彪等人,陳晉準備回家,閻埠貴也跟著走進來道:“陳晉啊,我也沒想到棒梗這麼惡劣,屢教不改,教育了這麼多次還敢偷東西,還有傻柱和許大茂竟然這麼喪心病狂,把你家都給砸了,現在有這樣的下場,我看也是罪有應得。”
陳晉笑道:“三大爺能這麼公平公正,我作為受害人非常敬佩,現在院子裡就剩下三大爺您一個大爺,全院上百口子人都看著您呢,那天回來的時候,王主任問我院子裡還有誰能當管院大爺,我說三大爺就很不錯,至於其他人我就不太瞭解了。”
“還有這回事?”閻埠貴大喜,呵呵笑道:“小晉你真夠意思,沒說的,我肯定和易中海、劉海忠他們不一樣,只要我還是三大爺,就一定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陳晉覺得暫時從三個大爺變成一個大爺也好,不過如果閻埠貴也出什麼么蛾子,那四合院也可以沒有管院大爺。
陳晉在檢視小七的傷勢,閻埠貴還在那裡感慨,一會兒譴責易中海和劉海忠,一會兒表示以後要好好幫助院裡的困難戶儲備大白菜和煤,準備好過冬,似乎要發表上任感言。
陳晉也只是含笑聽著,並不發表意見。
“陳晉,你給我出來,你這個王八蛋,害的我家老劉被關起來了,你給我出來!”一個婦女在陳晉家門口大聲叫罵。
陳晉愣了一下,這好像是二大媽的聲音啊,這就開始找上門了?
閻埠貴怒道:“這個史珍香,自己男人犯了事被抓了,還敢找上門來叫罵,真是太不要臉了,小晉,你別怕,我給你出去看看。”
“那就謝謝三大爺了。”陳晉笑了笑道,他探查到了二大媽史珍香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劉光福、劉光天在門口叫罵,相比母親史珍香的破口大罵,劉光福、劉光天兩個兒子卻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所謂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劉海忠在家時,每天自己有雞蛋吃,兩個兒子一口都吃不到,一生氣就拿兩個兒子撒氣,而現在劉海忠被抓進去才兩天,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倆已經吃了兩次雞蛋,他們怎麼會想著劉海忠回來呢?回來搶雞蛋吃?回來打他們?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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