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巴特的身份和惟妙惟肖的模仿聲音,陳晉開著一輛吉普車離開了埃文斯人的應急指揮所,哨兵們還以為是巴特要出去辦事,陳晉剛說:“組長有事吩咐,我出去一趟。”
哨兵們就打開了大門,目送著吉普車出去了。
不僅如此,陳晉還去了一趟辦公樓。
這裡的防備更鬆懈了,畢竟這裡只是埃文斯人聚居的小鎮,不是正規的軍營,這裡辦公樓一般是處理行政事務的地方,這裡的哨兵都是住在鎮上的,和家人住在一起,就算有紀律,執行起來也就大打折扣了。
吉普車來到大門口,還是陳晉按喇叭才吵醒了哨兵,哨兵揉著眼睛來到門口看了一下吉普車的車牌,再看一下車上的司機好像是巴特,立刻就開啟鐵門放行了。
陳晉進去後直奔蘇洛哈的辦公室,用鐵絲輕易撬開了門,關好門後又探查了一下四周,確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人,尤其是門口的哨兵又回去睡覺了以後,他擰動辦公桌上的座機,打開了隔間的門。
走進隔間,裡面蘇洛哈的珍藏品又顯露在陳晉的面前。
可以說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寶貝。
蘇洛哈不僅是個s國埃文斯族的族長,還曾經參軍打仗,反攻德意志的時候進入了柏城,這傢伙也夠狠的,不僅搶了很多金銀珠寶,還有很多古董文物,而且這其中還有很多華夏的古董文物,不知道是不是從歐洲搶回來的。
隔間的三面牆上都是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有一件或者幾件寶貝。
不過可能和蘇洛哈是個部落首領,本身沒有接受過太好的教育有關,他的收藏以金銀、鑽石、寶石為主,又因為當過兵,本身也很尚武,所以還收藏了一些武器,有古代的刀劍、鎧甲以及近現代的槍械,還有一部分瓷器。
金銀以東歐、中亞的金銀器為主,不僅重量大、體型大,還有歷史傳承,鑽石和寶石有不少,但是五花八門,估計是之前搶來的,不是很配套,刀劍也很多,有古代西方的彎刀、十字劍、板甲,也有華夏的腰刀、雁翎刀和華夏的扎甲、棉甲,火繩槍、燧發槍、擊發槍也有幾十支,保管的都不錯。
瓷器數量不多,大部分都是前朝的有幾件元青花,大部分是琺琅彩。
陳晉沒有客氣,統統笑納了,都收進了摺疊空間,然後才把辦公室恢復原狀,離開了辦公樓。
下樓後他把車開到門口,這次沒按喇叭哨兵就主動開門了,他認為衛隊隊長大半夜的來辦公室,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儘管很困,但一直不敢熟睡,就看衛隊隊長還要不要出去。
“辛苦了。”開車出門的時候,陳晉還模仿巴特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哨兵高興了半天。
時間還在四點鐘,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吉普車行駛在街道上,淫威晚上的交火,所以杜杜還安排了很多巡邏哨兵,小鎮外面也加強了警戒,顯得氣氛有些緊張。
不過陳晉的吉普車暢通無阻,穿的又是巴特的軍裝,所以連檢查都沒檢查,誰敢問衛隊隊長出去幹什麼?所以他很順利地就離開了小鎮。
把車開到了黑江邊,他就下了車,直接把車開到對岸,肯定是不行的,不說蘇洛哈不傻,在對面肯定也有耳目,更不用說s國的kgb了,把車開過去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以華夏wj部的尿性,肯定要追究他的責任,他可不想自找麻煩。br>
於是他下車後選擇步行,現在江面上還有厚厚的冰,但是已經不下雪了,所以江面上沒有積雪,走在上面沒有腳印,當然厲害的追蹤高手肯定能發現蹤跡,所以陳晉為了安全起見,先向上游走了幾公里。
經過探查,原來格烏的人隱蔽的地方已經空了,他們已經撤走了,接下來埃文斯部落還要承受格烏的報復,甚至是s國內務部的怒火。
一個精銳小隊被打死四人,其他人也都受了傷,對於人數稀少的格烏來說,絕對是重大損失,要想怎麼報復都不為過。
跑了幾公里以後,探查確定周圍沒有可疑的人,陳晉用口哨聲召喚來了小金,幾分鐘後,小金就飛了過來,很快他就乘坐金雕牌直升機飛回了之前出發的地方(就像戰狼裡面吳京吊在直升機下面一樣)。
而此時的埃文斯人應急指揮所裡卻鬧翻了天,蘇洛哈像一頭髮瘋的獅子不停地吼叫,親愛的侄子巴特也被他打得鼻青臉腫。
原來他被陳晉一腳踢暈以後,並沒有昏迷很久,一個多小時就醒過來了,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行李箱還在不在,一看之後他就氣暈了,行李箱果然不在了。
他發瘋了一樣走出辦公室,穿過平臺來到巴特的房間門前,幾個哨兵看到族長瘋狂的樣子,趕緊過來看看怎麼回事,但是看到他血紅色的眼睛,根本就不敢說話,眼睜睜地看著他一腳踹開了巴特的房間門。
“巴特,你給我滾出來!”蘇洛哈大吼一聲,進去後卻只看到巴特被捆著雙手雙腳正在地上不停掙扎,眼睛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蘇洛哈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喝道:“你們,快給他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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