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廣平同志為什麼這麼生氣,主要是因為他只有三個兒子,沒有一個女兒,一直以來都把郭紫曦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還想把她變成自己的兒媳婦,現在郭紫曦受傷嚴重,叫他怎麼能不生氣?
廣平同志問道:“領導,那個陳晉怎麼處理的?”
安如山同志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處理陳晉?”
鄧大姐也看著楚山同志。
廣平同志道:“他打傷了紫曦,不用處理嗎?”
安如山同志搖頭道:“你這是什麼道理?陳晉同志有什麼錯?”
廣平同志四人臉色一變。
廣平同志還想說話,楚山同志拉了拉他的手臂道:“別說了,我們去找李月吧,抓緊時間,不要再耽擱了。”
廣平同志心中一凜,趕緊點頭表示同意。
楚山同志站起來道:“領導,那我們就先走了,紫曦的事情還望領導再想想。”
安如山同志也站起來道:“行,你們趕緊去忙吧,可以去找人做做工作,但是不能威逼利誘,不能違法,知道了嗎?不然被我知道了,我可是要打你們屁股的。”
廣平同志笑道:“那肯定不敢,那肯定不敢的。”
“知道就好。”
安如山同志和鄧大姐把他們送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陳晉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陳晉同志,你來了?”安如山同志笑著道。
陳晉來到安如山同志面前敬了一個禮道:“領導好,鄧阿姨好。”
安如山同志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廣平同志來到陳晉面前怒視著他問道:“你就是陳晉?”
陳晉點頭道:“是的,我就是陳晉,您是哪位?”
他的語氣很平淡,完全不像是對待一個老前輩的樣子。
“我是陳廣平,你沒聽說過我嗎?”陳廣平大聲道。
陳晉搖頭道:“沒聽說過,你直接說你的身份吧?”
“你……”
看到陳廣平要發火,楚山同志把他拉到一邊,然後對陳晉道:“陳晉同志,廣平同志太關心紫曦了,我們就是想問你,你當時有必要開那一槍嗎?”
陳晉點頭道:“當然有,她當時用槍對著李月,周圍還有這麼多人,無論開槍打中誰,都是巨大的傷害,為了阻止傷害,我必須開槍,本來我可以打她的手腕,因為考慮到她年輕,打斷手腕就成殘疾了,所以打在了手槍上。”
“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