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什麼都不懂就指手畫腳嗎?”朱誠貴臉色一變大聲問道。
陳晉瞥了他一眼道:“難道不是嗎?”
朱誠貴猛地站了起來喝道:“陳晉,我是好心提醒你,不要中了Z本家的糖衣炮彈,你竟然還對指責我,你的思想很危險,特別是處在國防科工局局長這個位置上,很容易給國家造成巨大損失,我必須向上級反應。”
陳晉淡淡道:“請便。”
朱誠貴憤怒地要走,齊敏和李茂良趕緊拉住他。
“朱主任,您忘了我們是來幹嘛的嗎?你現在走了,要是影響了我們接收怎麼辦?”
齊敏低聲勸道。
李茂良也說道:“是啊,朱主任,大事要緊,陳晉同志這事他和咱們的任務沒關係不是嗎?”
朱誠貴停下身體頓了頓,接著一揮衣袖甩開齊敏和李茂良的手,哼了一聲道:“我在外面透透氣。”
說完離開了陳晉的辦公室。
陳晉一句話也沒說,就看著他離開。
齊敏推了李茂良一把道:“茂良,你出去跟著朱主任,陪他說說話。”
“是,我現在就去。”
等李茂良追出去了,齊敏重新坐下喝茶。
“陳晉同志,你可能要做好解釋的準備,朱主任回去以後肯定會向上級反映的。”
齊敏突然開口道。
陳晉蹙眉問道:“他不是中Y辦公廳的嗎?難道是向安如山同志反映?”
齊敏微笑著搖頭道:“當然不是,你其實也認識,就是胡成虎同志。”
陳晉一愣,他之前倒是忘記這位胡成虎同志也是政W院副職之一,一直以來他都只記得這位是國防部長,主持部隊工作。
“齊敏同志,冒昧地問一下,接收李兆棠同志留下的資產,不是因為陳雷同志最合適嗎?怎麼會是胡成虎同志呢?港島這邊的事情,主要還是經濟方面的作用,和軍事沒什麼關係吧?”
齊敏喝了一口沏茶道:“陳晉同志,具體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需要保密,我只能說,看問題要全面,要辯證地看,經濟問題和軍事問題從來都是緊密聯絡在一起的,不是單獨分開的,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陳晉不由皺了皺眉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港島的問題,也就是李兆棠留下的資產,不僅僅是經濟問題,同時還是軍事問題?
還是說在京城的局勢中,胡成虎同志和陳雷同志的博弈,陳雷同志輸了?或者說,胡成虎同志把他的手伸進了經濟領域?
如果是後者,對陳晉還是有一些影響的。
他現在能在國防科工局的管理上有這麼大的自主權,主要是有安如山同志的支援,但這個支援是來源於國防科工局的成績。
如果胡成虎同志介入到經濟領域,肯定會把手伸進國防科工局,那時候他該怎麼應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