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楚淇科夫和托馬斯突然現身博覽會現場。
楚淇科夫身著筆挺的S國陸軍上尉軍裝,大衣上的紅色肩章格外顯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慢與挑釁;托馬斯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楚淇科夫徑直走向陳晉,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陳晉,捷克陸軍即將舉行冬季演習,我將代表S國陸軍對演習進行指導,現在我代表捷克陸軍邀請你觀摩,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參加演習,讓你見識一下世界強大陸軍的戰鬥力。”
陳晉心中暗自詫異,不知道這傢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捷克陸軍的演習對華夏來說確實沒什麼實質性的參考價值,搖頭拒絕道:“感謝你的邀請,不過我最近事務繁忙,恐怕無法參加。”
楚淇科夫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接著說道:“怎麼,陳晉,你是不敢參加嗎?還是說華夏的軍人都如此膽小怕事,對自己的落後感到自卑?”
這一番帶有侮辱性的話語,瞬間點燃了陳晉心中的怒火。
他深知這是楚淇科夫的激將法,但作為一名華夏軍人,他絕不能容忍這樣的挑釁。
陳晉目光堅定地看著楚淇科夫,冷冷地說道:“楚淇科夫,你別太過分。既然你這麼有興致,那我就接受你的挑戰。”
楚淇科夫見陳晉上鉤,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晚上回到酒店後,陳晉與斯特娜都思考起楚淇科夫的邀請。
斯特娜率先打破沉默,帶著擔憂說道:“陳晉,我覺得托馬斯和楚淇科夫邀請你參加演習,肯定不安好心。你知道嗎?托馬斯和他的父親都是親 S 國的,他們深受 S 國的影響,托馬斯的父親當年曾經在S國陸軍服役,後來才回到捷克,在S國的支援下一路高升,而托馬斯據說也準備去S國的軍校進修。如今華夏和 S 國關係緊張,我估計他們是想借捷克人的手來敲打你,還要破壞華夏和捷克的關係。”
陳晉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地說:“斯特娜,你說得沒錯。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我不能退縮,我不能讓他們小瞧了華夏軍人。這次演習,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華夏軍人不是好惹的。”
斯特娜緊緊握住陳晉的手,眼中滿是擔憂與關切:“陳晉,你一定要小心。他們肯定會在演習中刁難你,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陳晉輕輕撫摸著斯特娜的頭髮,安慰道:“放心吧,斯特娜。我會小心的。我既然接受了挑戰,就有信心應對一切困難。”
斯特娜看著他的臉,心裡也放鬆下來,摸了摸他的臉頰道:“嗯,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最棒的?”
陳晉捏著她的耳垂輕聲問道。
“唔,我就是知道。”
斯特娜俏臉通紅,低低呻吟一聲後應了一句。
“那還有更厲害的,你想不想知道?”
美女當前,陳晉也不小心把車開上了高速。
“想,你快告訴我。”
如果是一個華夏女人,肯定會說不想,或者說不知道。
但斯特娜可不是華夏人,沒有什麼遮遮掩掩的想法,想就是想,不會什麼欲拒還迎、欲語還休。
很快地,外面下著雪,但是房間裡卻是一片暖洋洋的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