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譚潤峰同志在等李青,實際上汪西文還要進去請示才行。
等他進了譚潤峰同志的辦公室,李青湊到陳晉面前低聲說道:“陳晉,你挺命大的?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到京城。”
“我當然命大了,出生的時候我娘難產,還是把我生下來了,1958年黃河發大水,我養父養母還有一個弟弟都被淹死了,我活了下來,來了京城之後,我多次出生入死,手上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照樣活下來了,您說我的命大不大?”
李青哼了一聲道:“就算你命大,也不可能每次都活下來。”
“這就不用您擔心了,李青同志,您還是想想您自己的身體吧?我聽說您怕光、怕風、怕水、怕噪音、怕冷、怕熱,身體這麼脆弱,不知道離開了國賓館的豪華房間,離開了這麼多工作人員,您還能不能照顧好自己?聽說您不會做飯,那可不太好,人嘛,還是要自力更生,才能自給自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青臉色一變。
“字面意思,您學識高深,文學造詣深厚,應該都能理解吧?”
李青怒道:“你告我的狀了?”
“這麼說李青同志是承認了?”
“承認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晉聳了聳肩道:“我無所謂,不管您承認不承認,那些敢對我動手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過幾天您就能聽到他們的訊息了。”
“你想幹什麼?”
李青又驚又怒,喝道:“你想把他們怎麼樣?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那些人都是國家幹部,都是國家的人才,你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傷害他們。”
陳晉冷笑起來:“李青同志這就有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意思了吧?怎麼,你能做初一,我不能做十五?”
李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陳晉?”
陳晉覺得好笑:“李青同志您是問我嗎?您這個問題合適嗎?到底是我想怎麼樣還是您想怎麼樣?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您在針對我吧?現在您讓我怎麼回答呢?”
李青又是深吸一口氣,眼睛看著陳晉,說道:“陳晉,那我們就到此為止,怎麼樣?”
陳晉一愣,這位同志是要服軟了?
不可能啊,她就不是會服軟的人,就算是面對譚潤峰同志,她也不會輕易服軟,更何況是面對他陳晉?那這是為什麼呢?
他有點不理解。
其實很好理解,因為這些人都是李青這十幾年來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班底,要是被陳晉幹掉了,她又成了空有譚潤峰同志夫人這一個頭銜,而沒有實際權力了。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將被軟禁起來,所以還寄希望於保住自己的班底,以後還有機會成為真正的譚潤峰同志夫人,到了那時候,想要對付陳晉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其實她這麼想沒錯,因為真實的歷史上,連安如山同志都差點被她打倒,還是譚潤峰同志親自保下了安如山同志,否則到了安如山同志這個位置也會被打倒。
到時候陳晉在她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國防科工局局長而已,這樣的人被她拿下的還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