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也沒有認清李青的真面目,因為她太會演了,現在看來完全是奔著他去的。
她唱戲唱得好,她表演的《打漁殺家》,延州的幹部都很喜歡,他也喜歡。
她字寫得好,也能寫文章,特別是楷書寫得好。
她喜歡騎烈馬,馴烈馬,越兇越愛騎。
她不愛打槍,愛打撲克,織毛線,她織毛衣織得很好,能織出各種花樣,會剪裁衣服,自己動手做,做得很漂亮。
她特別喜歡他的詩,對他特別崇拜。
很難說李青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成為譚潤峰同志的另一半,想要母儀天下。
她一開始確實可能是崇拜譚潤峰同志,想要靠近他,接近他。
但是人是會變的。
當她實現了第一個目標後,成為了譚潤峰同志的夫人後,她的目標就發生了變化,她不想只有一個譚夫人的名頭,還要有實際的權力。
現在就應該還是她轉變的過程中。
歷史上她後來還更進一步了,不僅想要有權力,還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譚潤峰同志當然察覺到了李青的變化,也做了一些防範。
比如李青不能用他的工資,不能借著他的名義亂來,甚至不讓她來蘭香書屋看他。
但其實李青在外面都是以譚夫人自居,出入都是前呼後擁,在國賓館裡有專門的樓房,還有專門的服務人員,吃喝用度皆是奢靡至極,還用公款照顧她的興趣愛好。
這些事情,譚潤峰同志都有所耳聞,但是並沒有細究。
他也沒有真的處理李青的想法,一方面是因為政治影響,處理妻子李青,會影響到他的名譽,他的政治聲望,甚至國內政局的穩定。
另一方面,從內心深處來說,李青是他心中的戰友,在那段艱苦卓絕的歲月裡曾經伴隨他一起戰鬥過。
這種感情是非常深刻的,儘管此時的李青已經不是當年的李青,但就像是心目中的白月光一樣,不到最後難以容忍的地步,他不想處理李青。
看得出譚潤峰同志還在猶豫,安如山同志道:“潤峰同志,國防科工局這一年多來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這次陳晉同志就帶回來2470萬美刀的現金,這只是訂單的五分之一,我們可以看到國防科工局以後會取得更好的發展,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計劃,如果實施的話,對我們華夏的發展,將是一個巨大的推動,至少能為我們縮短和漂亮國十年的差距。”
“孰輕孰重,你要深思啊。”
“什麼計劃?”
譚潤峰同志問道。
“據陳晉同志說,捷克一些有識之士也在擔心捷克和S國的矛盾會越來越尖銳,以至重演匈國事件,所以有意在國外設立一個合作基地,用來保留捷克工業的精英人員和技術,陳晉同志和捷克方面已經有了初步的商議,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和捷克合作,可以得到捷克方面技術和人員的支援。”
譚潤峰同志震驚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