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不知道這些人是哪裡來的,想幹什麼,現在才知道是人家陳晉上門來算賬了。
之前《血旗》雜誌的王大力等人不僅在群眾日報連發七篇評論員文章,在全國範圍內對陳晉和國防科工局進行了尖銳批判,《血旗》雜誌上也是專門發了文章。
可以說《血旗》雜誌社這次很是出了一番風頭,不僅王大力等人很自豪,其他人也與有榮焉。
但是現在他們驕傲不起來了,現在因為王大力等人批評陳晉,不,應該說是無端指責陳晉,導致他們全部受到牽連了。
於是很多人都看向了人群中的幾個人。
陳達波震驚之後回過神來,有些心虛地道:“就算你是陳晉,你也不能隨便抓人,我們《血旗》是國家重點雜誌,不是你能隨便抓的。”
陳晉淡淡道:“今天我就抓了,陳社長,你能怎麼樣?”
他看了被抓出來的兩人,說道:“他們兩個嘴巴這麼臭,每個人打十巴掌,給他們洗洗嘴。”
“是。”
抓住那兩個人的戰士把他們的身體一按,兩人疼得忍不住脖子往前伸,嘴裡慘叫一聲。
有兩個戰士走到他們面前,就往他們臉上狂扇耳光。
啪啪啪啪的聲音非常清脆悅耳。
戰士的力氣很大,打得這兩個人最後差點暈過去。
“暴徒,陳晉,你是個暴徒,你們這些人都是暴徒。”
陳達波怒吼起來。
雜誌社的其他人卻詭異地安靜,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聲。
陳晉笑了笑道:“陳達波同志,你急了。你覺得我是暴徒,可以,那你們呢?如果我們是暴徒,你們是什麼?刀筆吏?嗯?握著筆桿子的暴徒?”
接著他怒喝道:“你們仗著自己會寫文章,會遣詞造句,賣弄文采,在我身上潑髒水,你們肆無忌憚地用文字攻擊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是握著筆桿子的暴徒?啊?”
陳晉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擊打在陳達波以及其他人的心臟上。
陳晉接著吼道:“我陳晉捫心自問,這一年多來,不管是在外面出生入死,為國殺敵,還是在國內成立國防科工局,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為國效力,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情。”
“這一年多來,我殺過的敵人比你們見過的人還多,國防科工局研發的技術造福的人民更是數不勝數,你們憑什麼往我身上潑髒水?憑什麼?”
“就憑你們會寫字?會寫文章?”
他走到剛才嘲諷排長的一個人身邊,提著他來到排長面前。
“你剛才嘲笑他不認識字?你怎麼知道他不認識字?”
“你叫什麼名字,什麼學歷?”
那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陳晉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剛才不是很會說嗎?怎麼?現在連說話都不敢了?就這點膽子,你也敢亂說話?不知道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就說嗎?”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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