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波問道:“你如果把我們全部人都抓走了,《血旗》雜誌就要停刊了,這可是大事,譚潤峰同志是不會同意的,你也要承擔責任,最後我們只能兩敗俱傷,你這又是何必呢?”
“誰說我要把你們全部抓走?別擔心,你們雜誌社還是可以開下去的,不過上面會怎麼整頓你們,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什麼意思?既然不是把我們全部人抓走,你把我們全部人捆起來幹什麼?”
“為了給你們一個教訓,陳社長,我們華夏有言論自由,但是言論自由的基礎是你的言論沒有侵犯別人的權利,沒有違法,很顯然你們之前汙衊我的行為已經違法了,希望你們引以為鑑吧。”
“那你剛才說的名單是怎麼回事?你要把誰抓走?”
陳達波又問道。
陳晉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誰寫了文章汙衊我,我就把誰抓走。”
“陳晉,你別亂來,他們就算做錯了事,也輪不到你來抓他們,自然有上級主管部門來處理,你這樣抓人是不合法的,你們也沒有資格審判他們。”
陳晉點頭:“沒錯,我沒有資格審判他們,但是我為什麼要審判他們?我只要關著他們就行,當然,為了他們不浪費糧食,他們必須付出勞動。”
“勞動?你讓他們去勞動?”
陳達波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人群中也一陣驚呼,這不就是勞動改造嗎?
“他們不能勞動?”
陳晉反問道。
陳達波怒道:“當然不能,陳晉,你這是暴殄天物,浪費人才,是要受到譴責的。”
陳晉哈哈笑道:“那你來告訴我,他們是什麼人才?”
“他們是知識分子,收到過良好的教育,知識淵博,博聞強識,是我們華夏難得的人才,你竟然讓他們去勞動改造,你這不僅是浪費人才,還是對他們人格的侮辱。”
陳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同志們,你們覺得,他說的對嗎?”
“不對!”
華建紅首先舉起手大聲應道。
其他戰士也跟著大聲喊起來:“不對!”
“不對!”
戰士們聲音洪亮,讓雜誌社的人感覺耳膜震動,耳朵都要被震聾了,臉色自然也不好看。
陳晉用手壓了壓,戰士們立刻安靜下來。
“聽到了嗎?陳社長。”
陳達波臉色有些蒼白,但是語氣有些不屑:“你們的看法不代表領導的看法。”
陳晉哼了一聲道:“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陳社長,你們這些人,可以用一句古話來形容,那就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六畜不辨,自以為是文化人,高高在上,但只會閉門造車,卻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指點這個,指點那個,在我看來,你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勞動改造,用勞動為國家為人民做出一點貢獻了。”
“你,你,你簡直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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