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山同志道:“但是我們也不能壓制Y論自由啊。”
陳晉說道:“領導,Y論自由不等於可以胡編亂造,可以汙衊別人啊,不然今天王大力他們可以在報紙上這樣汙衊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另一份報紙上汙衊他們?這樣做的結果只會造成輿論混亂,誤導群眾,影響群眾的正常生活。”
安如山同志點頭道:“那我們就加強對新聞媒體的監管。”
“監管是一方面,領導,還要強化對違法人員的處罰力度,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這恐怕不妥,陳晉同志,如果因為發表違法言論就殺人,那豈不是和文字獄一樣了?我們可以加重處罰力度,但死刑還是應該慎用。”
“領導,發表違法言論也分情節輕重,如果是挑撥民族關係、煽動暴力事件、鼓吹投降主義這樣明顯叛國的言論,我認為該殺的就要殺,至於這種汙衊他人、挑撥矛盾的人,可以送到北邊去植樹嘛,這是最實用的勞動改造方式,可以造福國家,也算是他們為自己的行為贖罪了。”
艾振峰笑著道:“領導,大姐,這個辦法好,他們這些人常年拿著筆桿子,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早就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了,就應該讓他們接受勞動改造。”
鄧大姐也含笑點頭。
安如山同志道:“好,這事我會和譚潤峰同志提出來,這是宣傳部管的事。”
他是政府一把手,對宣傳上的事情能說上話,要管也行,但從職務上來說,不是宣傳部的分管領導,管起來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意思。
如果這時候有人挑撥一下,還容易引起譚潤峰同志的意見。
“好的,領導。”
嘴裡雖然他這麼答應了,但是已經決定,搞定了李青以後,他就要派人去把王大力等人抓起來,遊街之後就送到延城區的沙漠種樹,種到死。
陳晉確實太恨他們了。
前世歷史上起風就是從他們開始的,他們以讀書人自居,但乾的卻是禍國殃民的事情,他如果真的犯錯了,你批評可以,但你無中生有汙衊我,還成為別人的刀,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至於別人怎麼說他,他還在乎嗎?再不給一些人教訓,只怕誰都能想要針對他了。
“說說你是怎麼來的?昨天到現在都沒有你的訊息,我還以為你出了意外了?”
安如山同志問道。
陳晉把自己昨天從滿裡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三人聽到陳晉是早有預料所以避免了被伏擊,也是一陣後怕。
“陳晉,你知道嗎?你回京城的路線上,那些人安排了兩個防空連設下埋伏,一旦你經過,那就危險了。”
艾振峰說道。
陳晉點頭道:“我今天已經知道了,人已經被我拿下了,繳獲了八門高射炮,十八具火箭筒,抓了一百多個人。”
“人已經被你抓了?”
“對,我昨天調整路線的時候,已經派人去原來的路線搜尋,看看有沒有人設埋伏,沒想到還真的有人這麼幹,領導,證人和證物明天早上會有人送過來,鐵證如山,我希望能把這些人繩之以法,絕不姑息。”
“這個你放心,我們明天一早一起去見譚潤峰同志。”
“沒問題,領導,這次的性質太惡劣,就算是李青,我也不會讓她逃脫法律的制裁,您知道我在直升機上,兩架殲六戰鬥機從身邊呼嘯而過的時候,心裡有多震撼嗎?他們既然能調動空軍的戰鬥機來對付我,恐怕就沒打算讓我活著,我本來死了也無所謂,但是國防科工局怎麼運轉下去?”
安如山同志緩緩點頭。
鄧大姐怒道:“陳晉,我支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