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裡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工人,也有管理人員,看到猛士裝甲車的時候,都停下腳步,震驚地看著黑色的鐵甲車。
陳晉讓李俊帶著戰士們留在車上,他帶著李月下了車。
一陣腳步聲傳來,陳晉轉頭看去,是一群穿著藍色制服的保衛員,應該是看到裝甲車後過來看看是什麼人的。
他們手裡提著警棍飛快地跑過來。
李月有些擔心,問道:“陳晉,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抓我們?”
陳晉笑道:“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抓我,不信你看看,他們還要向我問好。”
他今天穿的是中山裝,沒有穿軍服,所以看不出軍銜,但是他已經看到跑在最前面的人是莊明,就是他以前在督導組的老部下。
“吹牛!你還說你以前在這裡工作過?”
李月卻是不信。
陳晉低聲道:“如果我說的是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就答應我,怎麼樣?”
李月臉一紅,剜了他一眼道:“哼,那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我就睡書房三天。”
“不行,我不答應。”
李月一聽急了,立刻出言反對。
陳晉含笑看著她。
李月感覺羞憤不已,剛才一心急,她竟然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食髓知味的她,現在可不想離開陳晉。
陳晉笑了笑。
莊明已經帶著人來到了陳晉面前,喘著氣道:“組長?組長!”
陳晉笑道:“莊明,你這不行啊?才剛跑幾步就喘成這樣?”
莊明一臉尷尬,嘴裡道:“組長,您調走以後,督導組先來了一個組長,後來督導組也被撤了,我們也回去了,後來也沒有人管了,就都不怎麼訓練了。”
陳晉搖了搖頭,軋鋼廠保衛處這麼幹肯定不行啊,保衛員不訓練,怎麼保持戰鬥力?要是沒有戰鬥力,保衛員就發揮不了作用,到時候要用上的時候,追不上犯罪分子,打不過犯罪分子,輕則導致軋鋼廠損失,重則導致國家財產流失,影響都很不好。
不過他現在不是軋鋼廠的人,不好發表意見,只是問道:“振東和啟明呢?”
當年他擔任保衛處督導組組長,手下主要就是四個,即莊明、謝啟明、趙繼輝、李振東四人。
包括他自己在內,都是新兵蛋子,但還是幹了不少事情的,現在想起來,彷彿還在昨天。
莊明說道:“組長,振東和上級打架,已經被開除了,啟明和繼輝,都在其他隊,不知道今天是上班還是休息。”
陳晉臉一沉,看起來除了莊明,其他人都混得不怎麼樣,李振東竟然還被開除了?
李振東是他之前非常看好的人,加上也是練武之人,所以對他也比較偏心,沒想到竟然被開除了。
“振東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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