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薇薇一噎，後面的話全卡在喉嚨裡，只覺得憋得難受，差點忍不住要破口大罵。
丫奶奶的，居然敢諷刺她是清潔工？有見過長得她這麼青春貌美，多才多藝的清潔工嗎？如果不是陳墨投來的目光帶著安撫和理解，粟薇薇肯定直接摔門離開，話都不帶多一句的。
可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進來，還要承受老闆的質疑，這種壓力她完全可以理解，所以還不到絕望之處時，粟薇薇也不想放棄，辜負他們好不容易安排的機會。
“總裁，我的意思是，我有清潔工的踏實和毅力，但同時，也不缺乏助理的工作經驗和水平，比如說——”
Eric打斷她：“偷拍技術特別好？”
粟薇薇：“……”
秦瀾&陳墨：“……”
次奧！要不要這麼犀利，還能不能好好的來一場上司對下屬的關懷愛戴了？
“咳咳，除了拍照技術，我的公關能力協調能力都特別棒，服從上級安排，關愛同事生活，對各路訊息十分靈通，如果您有什麼吩咐的話，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絕對不喊一聲累。當然，如果您需要自拍的話，我也可以為您提供一流攝影師所具備的拍照技術，八百畫素都能給您照出五千萬畫素的水準。”
陳墨咳得更厲害。
秦瀾側目，依舊雲淡風輕的態度，如果忽略其肩膀抖動頻率加快的話。
“你們呢，怎麼解釋？”歸結到底，招粟薇薇進來的是秦瀾，而陳墨本來不在這次的面試官中，偏偏前兩天他突然主動請纓，要幫他好好篩選一名得力助手。
Eric幽深的眸子射向陳墨：這就是你給我千挑萬選的的得力助手？
“那個……薇薇的綜合能力，在所有應聘者之間是最好的。”最終，還是秦瀾準備得充分，此時開始有條不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首先，她是名牌大大學畢業，在廣城大學裡的口碑和聲譽很好，幾乎每年都被評選為最佳學生代表。其二，她已經在社會上積累了豐富的工作經驗，雖然她之前的娛樂記者工作，與總裁助理之間似乎並沒有關聯，但其實不然，娛樂記者要考驗的，不僅僅是敏銳的直覺和堅持不懈的毅力，同樣也需要助理所具備的有條不紊、隨機應變。還有對工作的認真和負責。
同樣的，薇薇在林氏集團幾年的工作記錄非常優秀，甚至已經坐上管理位置，相信她的管理經驗也非常豐富。在業界口有目共睹，所以，我相信這樣一位成績優秀、經驗豐富、並且具備上進心和刻苦努力精神的求職者，將會適應任何一項工作。我相信將她挑選進來，她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在場，知情的粟薇薇和陳墨聽得嘖嘖稱讚，在心裡感嘆不已。
瞧瞧，這才是專業的人事公關人才啊，多麼普通的一個人一件事，她硬是把粟薇薇誇得此人只許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硬是把臉皮已經練得銅牆鐵壁般厚度的粟薇薇，說的俏臉酡紅，恨不得往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不管Eric有多少懷疑，至少，秦瀾這份說辭，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Eric依然是淡漠至極，辦公室裡的氣氛有些凝重，他既沒有說讓她留下，也沒有立即就讓她滾蛋，所以在場三人心裡深處，還是抱著一絲絲期待的。
粟薇薇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她很不喜歡這種場面，更不喜歡坐在辦公桌前的Eric，頂著她一張無比熟悉的面孔，卻吐著她最陌生的字眼。
這種煎熬，比起讓她去撞牆還要難受。
許久，他緩緩抬起頭來，粟薇薇也正好在這時抬眼看過去，兩人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起，卻見他神色冷寂，狹長眼眸裡，隱約閃過令她熟悉卻又陌生的璀璨光芒。
她不動聲色移開目光，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落寞，要是以前的紀程然，絕對不會用這種看陌生人的目光看她。
到底還要多久，她才能從幻夢中醒來？
Eric目光淡淡掃向她：“試用期三個月，三個月後，考核不及格，自動辭職。”
粟薇薇眼前一亮，倏地看向Eric，卻見他已經移開了視線，根本就沒有看她。
試用期……也就是說，她通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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