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尼並不在乎誰當家主,他只在乎自己的實驗,只在乎有沒有充足的資金和材料供自己實驗,但是令厄尼沒想到的是,新上任的家主梅爾·米達爾達竟然撤銷了自己的資金,並命令自己立刻銷燬所有研究資料,而理由卻是自己的實驗過於危險。
笑死,哪個家族暗地裡不會做危險的實驗?或多或少罷了,只是自己的更多一點點。
上任家主走之前沒跟她講清楚各個家族暗地裡的事嗎?怎麼直接把自己的資助撤了?厄尼百思不得其解。
梅爾宣佈完通知後,還告訴自己,有一個月的時間考慮下一個研究方案,如果一個月後看不到亮眼的方案,就將收回工坊,交給其他工匠使用。
‘該死!重新思考一個新的研究方案?不可能,還有一個月,只要一個月內完成研究,後悔的就是米達爾達!’厄尼憤怒的想道。
實驗需要違禁材料,以往都是家族提供,現在沒了,只能靠自己找了,幸好這幾年貪汙實驗資金,攢了一筆錢,接著就是去祖安黑市購買材料。
材料買到手後,厄尼提著袋子,走在祖安街上,望著周圍,自從抱上米達爾達的大腿,已經很久沒回來了,厄尼深吸一口氣,然後嗆的連連咳嗽,還是這麼的骯髒與破舊。
想要回到皮城,需要搭乘尖嘯升降機,其實就是一個機械傳動的升降平臺,只是因為升降過程中會產生尖嘯聲,所以便有了一個祖安人約定成俗的名稱‘尖嘯升降機’
前往升降機的路上,厄尼發現前方有一個與周圍不太一樣的酒館,與周圍綠光瀰漫,低沉昏暗的氛圍不同,這家酒館掛著溫暖的黃光牌子,上面寫著福根酒館。
厄尼對這家酒館熟悉又陌生,年近中年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他離開祖安時,這家酒館才開業,遠沒有現在的規模,也沒有現在的...陳舊。
厄尼在原地駐足了一會,終於決定進去看看,他走上前,緩緩推開酒館的門,走進其中。
酒館內部環境昏暗,僅在牆壁與一些桌子上有微弱的光源,一眼望去,人滿為患,幾乎找不到空位,大家都在喝酒聊天,厄尼提了提袋子,避開腳下橫七豎八的腿,走至酒館吧檯前,酒保正在低頭擦拭手中的玻璃杯,他並不是厄尼認為的那個人,但也是熟人。
“範德爾呢?”厄尼聲音沙啞的問道。
酒保挑挑眉,抬頭說道:“他女兒又打架了,範德爾去處理一下,由我本索暫時...”
在看清面前的人後,本索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什麼,隨後繼續說道:“暫時擔任酒保,好久不見,厄尼。”後兩句聲音低沉了幾分。
厄尼望著眼前身材肥碩的本索,回道:“好久不見,本索。”
“嗯,好久不見,皮城人。”本索愛搭不理的說道,“要來點什麼,我這裡可沒有皮城老爺喝的名貴酒,你要不將就一下?”
厄尼深吸一口氣,壓低嗓音嘲諷道:“事實上,我的確喝不慣祖安的劣質酒,我一點都不想在這種地方多待,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我在皮城過得比以前要好千倍萬倍!”
本索憤怒地看著厄尼:“祖安的叛徒,滾回你的皮城,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這時,一隻大手按住本索,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穩的聲音傳來:“冷靜,本索。”
厄尼順著大手望去,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範德爾,好久不見。”厄尼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地說道。
“好久不見,厄尼,我剛剛在處理一些事情,養孩子可真不輕鬆。”範德爾哈哈一笑,指著身後的孩子們說道。
厄尼望了一眼那群孩子。
領頭的是一個正在瞪著自己,粉色短髮,手上裹著帶血的繃帶,面容堅毅,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孩,旁邊緊挨著她的藍髮女孩面容怯懦,大概只有十歲左右,身後是三個男孩,一個體型相比同齡人略顯壯碩,一個高高瘦瘦,最後一個白頭髮男孩,應該也是十歲左右,黑色皮膚。
“你...孩子不少。”厄尼有些驚訝,自己去皮城之前範德爾還沒有孩子,在皮城有所成就後也沒有想過回祖安看看,而幾年前的祖安暴亂更加使厄尼堅定了不回祖安的心,唯恐受到波及。
沒想到再見面,範德爾已經有了這麼多孩子,佩服!
範德爾也不反駁,哈哈一笑:“對,他們都是我的孩子,不說這個了,聊聊你吧。”
範德爾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你看起來過得不錯,厄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