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有待進步,眼淚都沒有,還敢演哭戲。
伊文不為所動,用一副勉為其難的語氣說道:“說吧,要什麼好處,我儘量滿足你。”
金克絲哭聲頓停,哽咽道:“真的?”
“真的。”
金克絲一拱一拱,像條毛毛蟲一般蹭到伊文身邊,精緻秀氣的臉上沒有絲毫淚痕,眼中盡是興奮,眉飛色舞地說道:“我要你也親我一下,像親凱特琳姐一樣!”
伊文一手刀劈在金克絲的額頭:“大膽,說的什麼混賬話,咱倆什麼關係?你和凱特琳什麼關係?凱特琳和我是什麼關係?”
一道紅印在金克絲的額頭上出現,與周圍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伊文的這一手刀的力道不大,只會使金克絲感到疼痛。
金克絲下意識捂住額頭,但雙手被緊緊鎖在被褥中無法動彈,於是她只能疼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大呼小叫,最後一頭扎進綿軟的枕頭中,這才停歇。
伊文的話非但沒有驅散金克絲的想法,反而令她更加堅定。
可惡,姐姐親得,妹妹怎麼就親不得?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不管,沒有好處,我就不保密。”疼痛轉瞬即逝,金克絲再次支稜起來,眼看伊文再次舉起手,金克絲連忙喊道:“咱家可沒有體罰,你不許打我。”
伊文看著金克絲淚汪汪的大眼睛,猶豫了一下,將手放下:“換一個吧,這個不行。”
“為什麼凱特琳姐行,我不行?”金克絲還是不死心。
伊文沒有回答,總不能把自己的XP說出去吧,他對平板實在無感,16也太小了,他可是個正經人。
於是伊文頭疼地望著金克絲,琢磨著怎麼把她搞定。
早在金克絲對自己的感情剛有變質的苗頭的時候,伊文便有所察覺,所以金克絲裝睡,伊文沒有拆穿,而是故意將自己與凱特琳的關係透露給金克絲,原本是想將變質的部分去掉,沒想到金克絲這麼頑固。
伊文頭疼的表情被金克絲盡收眼底,金克絲撇撇嘴,將嘴角的髮絲吹起,佯裝無事地說道:“只是親一下臉而已,哥哥既然這般不願,倒是我的不是了。”
伊文面色一僵,默默捂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金克絲這些年究竟從自己身上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的分明是和凱特琳一樣。
伊文明白,金克絲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為難自己,看著金克絲亮晶晶的明眸,伊文在心中一嘆,造孽啊!
隨即俯身,在金克絲的臉頰輕輕一吻,少女幽香充斥唇鼻,一觸即分,隨後不等金克絲反應,快步走出房間,只餘一句話。
“記得保密。”
金克絲呆呆地望著緊閉的房門,良久,眼中泛起無邊喜悅,嘴角誇張上揚,她激動地在床上再次滾來滾去,然後啪嘰一聲摔在床下的地毯上。
金克絲蠕動了一下身軀,這才注意到一件很關鍵的事...伊文沒有給她鬆綁!
在努力掙扎後,金克絲終於放棄了掙脫束縛,沉沉睡去,幸好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金克絲並沒有感到太多不適,畢竟...祖安的生活環境可比這裡差多了。
另一頭,伊文出了房間,並沒有立即返回自己的臥室,而是轉頭進了一樓的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