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了，慎與劫在看到燼的第一眼，就確定這傢伙就是本尊，絕對不存在冒名頂替的行為。
兩人僅僅是被燼猖狂的笑容盯著，就無端升起一陣怒火。
這傢伙總是那麼無所謂，即使在生死關頭亦是如此，更別說是審判了。
隨著燼走至被告席，全場寂靜無聲，會議大廳穹頂之上伸出花瓣一般的石板，緩緩閉合，整個會議大廳陷入黑暗，僅有一束光照射著燼。
“卡達·燼。”首席法官的聲音因為擴音裝置而有些嗡顫，“皮爾特沃夫控訴你以‘藝術’之名謀殺二十人，製造四場災難性的慘案，並在中心劇院大肆破壞，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你......”
“那不過是我璀璨藝術生涯中的的二十束煙花。”燼忽然開口，聲音絲綢般滑過死寂的大廳。
“在最美的瞬間綻放又消逝，這是純粹的藝術美學。”
他的目光掃向黑暗中劫與慎所處的位置，此時劫的雙拳緊握，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殺了這個混蛋。
“庸俗之人不識藝術，將其理解為悲劇，真是可悲。”
話落，整個會議大廳再次陷入寂靜，不同的是，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而嚴肅，用看瘋子的眼神注視著燼。
伊文倒是一臉淡然，他明白燼是個變態，所以也不會試圖理解燼的發言，更不會糾正或辯解。
燼說什麼無所謂，不會影響對他的審判結果。
“所以，你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黑默丁格的聲音響起。
即使以他的閱歷，也從未見過如燼一般的人類，簡直就像是話本里的角色。
燼沒有回話，只是用微笑回應。
他已經習慣了，即使自己再怎麼強調那是藝術，這些庸俗之人也不會理解。
“證據確鑿！”格雷森警長厲聲道。
“我們已經在你的住所搜到了大量出現在犯罪現場的機械零件以及吻合痕跡的子彈。”
“根據你之前的供述，千里迢迢來到皮城辦案並非你的本意，而是受他人指使，此事是否屬實？”
“當然。”燼輕笑，身體在光明中旋轉半圈，透過黑暗直直盯著慎與劫，“當然有幕後黑手。”
聽到燼的回答，慎只是微微皺眉，但只是在疑惑究竟是誰僱傭了燼，而劫卻面色大變。
“藉口！”劫打斷了燼接下來的話，他厲聲道：“你只是想減輕自己受到的懲罰而已，根本沒有幕後黑手！”
燼饒有興趣的看著劫：“沒有幕後黑手？那我的裝備是怎麼來的？”
“那是你自己製作和購買的。”劫想也沒想就撒了謊。
慎瞳孔閃爍，他不太相信劫所說的話，對於燼，兩人同樣熟悉。
雖然燼確實會製作炸彈以及槍械，但以他的水平根本製作不出來那可以隨意組裝的大槍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
如果燼接受過專門的訓練，那或許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問題是燼根本沒有時間學習，他入獄前的水平達不到製作這種武器，入獄後根本不可能學習，出獄後則開始立刻作案，且手裡已經擁有了先進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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