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茂盛的羽毛,有的是全身覆蓋鳥羽,有的僅在關節處生長,還有一小部分洛特蘭人幾乎沒有生長羽毛,僅能透過其足部以及耳朵來區分。
洛特蘭人主要居住地是在艾歐尼亞東部的葵林省,其內部也因為習性不同,劃分出來多個種族。
有小部分種族因為生活環境問題,遷離了葵林省,尋找合適的生存環境,也因此分佈在艾歐尼亞各地。
賬房先生所說的洛特蘭部落應該就是其中一支遷離葵林省的部落。
伊文應道:“那先生見過多少瓦斯塔亞人?”
既然是客人,賬房先生也沒有怠慢的想法,答道:“瓦斯塔亞人很少接近這裡,所以也就見過一個洛特蘭人而已。”
說起見過的洛特蘭人,賬房先生欲言又止,而後說話聲音小了一些,似乎是擔心被人聽到。
人都有八卦以及分享八卦的慾望,比如賬房先生。
看在伊文不是本地人的份上,說上一說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很快就會離開,沒什麼問題的。
當然,主要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分享欲,這話題一旦開始,就有說不完的話。
“多年前,洛特蘭部落將一對母子趕出了領地,那對母子被一個諾克薩斯人接到了科泰。”
“那個諾克薩斯人是有名的角鬥士,在搏擊場中的人氣很高。”
“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選一個瓦斯塔亞人為妻子,還未婚先孕,生了一個孩子,我估計,這也是那對母子被趕出部落的原因。”
說到這裡,賬房先生表情帶上了一些鄙夷。
艾歐尼亞人在性方面與諾克薩斯相比,略顯保守。
像是這種未婚先孕的行為在一些老古董看來就是天大的罪過,即使是已經接納了一部分諾克薩斯文化的科泰,也不敢光明正大搞這個。
“我跟你說,戰爭期間的角鬥士大部分都是諾克薩斯那邊的奴隸,是簽了賣身契約的,那人在搏鬥場打拼多年,才終於贖回了賣身契。”
賬房先生頓了一下,而後鄙夷道:“本來這是好事,誰承想,他居然拋妻棄子,獨自一人跑回了諾克薩斯,只餘一對孤兒寡母。”
“呸!諾克薩斯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看,拋妻棄子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都不是好人!”
賬房先生小聲咒罵了兩句,而後道:“後來的故事就厲害了。”
“雖然諾克薩斯人管理這裡的時候,一視同仁,不在乎什麼人類與瓦斯塔亞人,但許多艾歐尼亞人還是歧視瓦斯塔亞人,也因此不少人都不待見那位洛特蘭母親。”
“她丈夫還在的時候,沒人敢欺負她,但那個敗類消失後,她便搬出城,帶著那個小混血兒居住在城外。”
“她兒子是爭氣的,長得人高馬大,成年後與他父親一樣,當上了角鬥士,諾克薩斯人撤軍的時候,又抓住機會,將一家搏鬥場的諾克薩斯人都揍了一遍,靠武力將其搶到了手裡。”
“現在他日子過的可好了,身為老闆也不用親自下場賣命。”
“不過他母親可不知道這一切,還以為自己的孩子是在城內找了一個好工作,才那麼有錢。”
“可能是擔心被母親發現,他也不敢接母親進城,而是將城外的家擴建了一遍,讓他母親過上了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