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琉風長老,誤會一場,我還以為你真是苦說的死忠呢,你看你下次可別裝得那麼像,容易出現誤會。”
伊文一臉責任在你的表現,下次記得改。
琉風長老欲哭無淚,沒想到先前為了保命做的行動居然會導致自己受傷,早說你們是來清除苦說黨羽的,我不就早點交代了嗎?
早點交代了,我也就免去一場禍事了。
誒,好像也不對,是自己下意識出手,然後被反震力傷到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琉風更加難受了,合著自己之所以受傷全賴自己唄。
“是,是我的錯,跟您一點關係也沒有。”琉風長老乖乖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都看見了,是他什麼也沒說就出手的,所以受傷這事跟面前的這位尊貴的客人一點關係也沒有。
他琉風的處事原則,主打一個圓滑。
艾瑞莉婭見此情形,已經知道兩人好像猜錯了,不免有些尷尬。
伊文揭過這個話題,道:“我們想知道,八位長老中,是否有苦說的黨羽或者極端信仰主義者。”
有鑑於琉風這樣看似苦說死忠的人都是演的,伊文已經不敢打包票絕對存在苦說黨羽這個東西了。
要是他和艾瑞莉婭一番鬥智鬥勇,最後發現納沃利兄弟會中完全沒有敵人,那就好笑了。
苦說黨羽要剷除,極端信仰苦說提出來的理念的人也需要糾正,想要在苦說死後繼續執行統一艾歐尼亞計劃的人同樣需要清理。
總而言之,凡是試圖挑起內戰的,都不能不管,必須出重拳。
已經理解伊文與艾瑞莉婭來此的目的的琉風長老認真思考了一下,而後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無奈搖頭。
“我不能確定。”
在伊文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後,琉風趕忙道:“真不確定,苦說是不相信任何人,他為我們八位大長老都施展了控制人的法術。”
“有了這道法術,即使有人如我一般不願意聽從苦說的命令,也不得不被迫屈服於苦說。”
“在這種情況下,誰知道其他幾位長老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單看錶現,除了青衡長老外,所有長老看起來都是忠心耿耿的樣子。”
伊文問道:“既然只有青衡長老看起來不太聽話,那苦說為什麼還要留著他?”
“這個問題,我能回答。”艾瑞莉婭道:“青衡是納沃利兄弟會的創始人之一,其聲望在普雷西典很高,沒有好機會的話,苦說應該不會輕易動他。”
“對,就是這樣。”
琉風點點頭道:“而且青衡從來沒有反對過苦說的命令,只不過他不像我們其他長老一樣阿諛奉承,所以才突出了他。”
苦說下達的命令,青衡都會照做,但除此之外,青衡從不會想著表現自己,這也令苦說從沒想過換掉這個納沃利省大長老。
從琉風這裡得不到有用的情報,伊文有些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