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衡回憶起往事,頗為惆悵:“兄弟會成立後不久,均衡教派的大長老苦說秘密來訪,我召集了所有長老,一同迎接苦說。”
那時候的納沃利兄弟會顯然還沒有現在的實力,在均衡教派面前,他們只能算是一個小組織。
青衡繼續道:“苦說道明來意,希望加入兄弟會,一起對抗諾克薩斯人,這是好事,我與幾位長老當然不會拒絕。”
“但他有個條件,那就是不希望他的身份曝光,他說自己是假死脫身,離開了均衡教派。”
“當時我們也曾詢問過苦說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理由是,這是唯一既能保全均衡教派,又能為艾歐尼亞出一份力的辦法。”
青衡苦笑一聲:“我們信了,並且為其賦予了長老身份。”
“之後的某天,苦說忽然宣佈有大事要告訴我們,要求全體長老都要到場。”
伊文插嘴道:“然後他就用暗影法術把你們都控制住了?”
青衡點頭:“沒錯。”
“那之後,苦說暴露了自己的野心,下令宣傳新的理念,並開始著手實現自己的計劃。”
“在我看來,統一艾歐尼亞是好事,但艾歐尼亞絕對不能走諾克薩斯的道路,也決不能由苦說這樣的人來領導艾歐尼亞。”
“但在法術的禁錮下,我什麼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聽從他的命令。”
“我也想過找人為我解除法術效果,但根本行不通。”
“一般的法師對付不了如此強大的暗影法術,而強大的法師又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苦說知道艾歐尼亞有哪些人可以破解法術,所以他禁止我們用任何方式試圖聯絡這些人。”
“在這種情況下,我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尋求外力。”
說到這裡,青衡看向了伊文。
伊文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挑眉道:“所以你找上了我?”
“沒錯。”青衡點點頭,畢恭畢敬道:“為了尋找外援,我專門安排人前往海外尋找機會,而皮城的人恰好了解到了您的強大。”
“所以。”伊文若有所思:“你將吉拉曼恩家族的情報交給金魔,誘導他惹上吉拉曼恩家族,以此挑起我和苦說的矛盾?”
“是的。”青衡沒有遮掩,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如果只是為了掌握海外販賣武器的渠道,兄弟會不可能想不到上門談合作這一溫和的做法,武力威脅應該排在最後。
如果合作沒談攏,那再出動金魔。
而事實是,壓根沒人來談合作,兄弟會直接選擇了武力脅迫。
而這,當然是青衡乾的好事。
伊文眼神不善:“你這麼做,是為了解決苦說吧,如今你的目的已經成功,接下來呢?我想知道你打算幹什麼?”
無形的威壓籠罩而來,空氣好似變成了凝固的膠水,死死定住了青衡的身體。
青衡臉色蒼白,手掌有些顫抖的拿起桌上的一封信遞給了伊文。
伊文頓了頓,確定信封沒問題後,接過信封,將其開啟,查看了一下里面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