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
李向前放下報紙，笑了。
這李懷德，還真是貪得無厭。
一邊拿了他的圖紙，一邊還得還陶虹的人情。
“師父，您覺得他能選上？”
“懸。他的技術指標不夠，但李懷德在使勁推。”
陳立明坐下，有些擔憂。
“如果他真上去了，廠裡的風氣就壞了。”
“他上不去的。”
李向前語氣平靜。
“有些人，給了他梯子，他也沒那個命爬。”
此時。
醫務室。
丁秋楠正整理著病歷。
她快要離開了。
去那個夢想中的象牙塔。
可她心裡空落落的。
她想起李向前。
那個男人，總是那麼淡定，彷彿天塌下來都能頂住。
“丁大夫，有您的信。”
小護士遞過來一個信封。
丁秋楠拆開，裡面是一張紙條。
字跡剛勁有力。
‘路遠，珍重。回京之日，我去接你。’
沒有落款。
但那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丁秋楠眼眶紅了。
她咬著唇，把紙條貼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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