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
“他？他又憋什麼壞水呢？”
李向前壓低聲音。
“他想打婁曉娥的主意，甚至想找人壞婁家的根基。”
“你要是閒著沒事，給他使點絆子，別讓他太消停。”
傻柱一聽，眼珠子瞪得溜圓。
“得嘞！這孫子，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他雖然傻，但在李向前面前從不含糊。
支開傻柱後，李向前騎上腳踏車，直奔清華。
今天，不僅是實驗室的日子。
也是他與單宏志單老約定的日子。
單老最近身體欠佳，一直在北海附近的療養院靜養。
作為關門弟子，李向前得去“露個臉”。
療養院內，松柏蒼翠。
單宏志披著軍大衣，坐在石凳上，正對著一盤殘棋發愁。
“師父，這局棋，活不成了。”
李向前走過去，指尖點在馬位上。
單宏志抬起頭，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小子，總是喜歡兵走險招。”
“說說看，在學校鬧出的動靜是怎麼回事？”
李向前老老實實坐下，將昨天實驗的資料遞過去。
單宏志掃了一眼，眼神瞬間凝固。
他是老革命，也是老技術，自然看得出這其中的分量。
“向前，這東西……真是你弄出來的？”
“是。”
“沒人幫襯？”
“只有我一個。”
單宏志沉默良久，突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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