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半，全在李向前手裡。
……
四合院。
賈家。
賈東旭蹲在門口，大口大口抽著旱菸。
他這兩天總覺得腦門上綠油油的，可又不敢發作。
把陶虹送給李懷德，是他點頭同意的。
為了往上爬，他豁出去了。
可現在，全院都在傳，陶虹跟易中海也有貓膩。
“東旭，別抽了，滿屋子煙味兒。”
賈張氏拎著個鋁鍋走出來，難得沒罵街。
自從上次被李向前收拾狠了，她確實老實了不少。
“媽，你說陶虹那娘們兒，是不是真跟一大爺……”
賈東旭話沒說完，就被賈張氏一眼瞪了回去。
“閉嘴！”
“這種事兒，爛在肚子裡！”
“易中海有錢有勢，只要他覺得那肚子裡的種是他的，咱家就不缺糧食吃。”
“你管他跟誰睡？只要名義上是你賈東旭的兒子，將來養老送終，你就是賺了！”
賈張氏活得明白。
名聲算個屁，填飽肚子才是真。
她現在就盼著陶虹那肚子趕緊大起來，到時候，她有的是辦法從易中海那兒掏錢。
至於李向前……
賈張氏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那個男人，她現在連想都不敢想，那是這院裡的天。
……
黑市，一間破舊的民房裡。
韓飛虎正把玩著一個青銅小鼎。
許婉容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筆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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