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冷哼。
“劉海中現在恨不得管向前哥叫爹，閻埠貴那老算盤早就不敢亂撥了，至於賈家……”
他往窗外瞟了一眼。
賈家的窗戶縫裡，正透著股子陰冷氣。
陶虹穿著一身簇新的紅棉襖，在裡屋照鏡子。
她摸著自己還沒顯懷的肚子，眼神閃爍。
這是她換命的本錢。
可這本錢的主人是誰，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易中海給過她一筆錢，那是想買斷賈東旭的名聲，換個兒子。
許大茂也偷偷摸摸給她送過幾張肉票。
至於李懷德……
那個老色鬼只想玩點刺激的。
陶虹冷笑著塗了點胭脂。
“東旭，還沒回來？”
賈東旭窩在炕頭，像個被抽了骨氣的活死人。
他盯著天花板。
“李向前要成精了，全廠都在傳他的名字。”
他的聲音乾澀。
當初把陶虹送給李懷德，他以為能撈個班長當。
結果。
李向前隨手畫張圖，就能讓楊廠長點頭哈腰。
這種落差，像鋸子一樣割著他的神經。
賈張氏坐在門口，手裡捏著針線活。
她現在安靜得可怕。
自從被李向前那次狠辣手段收拾過，她就學會了裝孫子。
“東旭，收收心吧，只要陶虹這胎能落地，賈家就倒不了。”
她這話是說給兒子聽。
也是在安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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