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臨走前送給李向前的。
卻沒想到，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李向前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學校已經幫你辦好了，去深造吧，以後這裡的實驗室，由你負責。”
丁秋楠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原以為自己只是一顆被遺忘的棄子。
卻沒想，李向前早就為她規劃好了更廣闊的舞臺。
這就是李向前。
他從不輕易承諾，但一旦給了，就是一輩子。
海興的夜很深。
海浪聲不斷拍打著岸礁。
四合院裡的那些雞毛蒜皮，彷彿上輩子的事情。
李向前走出房門，站在露臺上。
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他知道，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年代。
他不是一個隨波逐流的過客。
他要做那個劃破黑夜的弄潮兒。
身後的屋子裡，傳來了許相容溫柔的聲音。
“向前，該睡了。”
李向前應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那裡，依然大雪紛飛。
但這裡，已經是春意盎然。
屬於他的帝國，正從這片荒蕪的海灘上，拔地而起。海興的碼頭，腥鹹的海風裹著魚腥氣。
這裡的夜晚比四九城鬧騰得多。
李向前站在露臺上，指尖摩挲著那塊玉墜。
涼意鑽進指縫，卻壓不住他骨子裡翻湧的血。
“老四，想什麼呢？”
韓飛虎不知何時摸到了身後，遞過一根菸。
“想那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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