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點火吧。”
他輕聲說道。
實驗室外的天空，雲層散開，透出一抹清冷的陽光。
這四九城的冬天，終究是要過去了。
但他知道，更激烈的風暴，還在後面。
他要做那個站在風暴中心的人，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那些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為了這片多災多難的土地。
無論有多少爾虞我詐，只要手裡握著這把“鑰匙”，他就有信心，把這舊世界拆個稀巴爛，再重建一座巍峨的宮殿。
至於易中海，至於那些跳樑小醜，不過是他在通往巔峰路上，隨手碾死的幾隻螞蟻。
風繼續吹，時代的洪流滾滾向前。
誰也擋不住。試管內淡藍色液體在酒精燈外焰反覆舔舐下，色澤逐漸加深。
沈曼屏住呼吸，兩眼死盯著那團幽幽火苗。
這種新型特種潤滑油是李向前從師父陳立明留下的舊筆記裡，透過逆向思維重新拆解、重組得出的配方。
“呲——”
一股極細的白煙冒出，伴隨沁人心脾的清香。
李向前拿起浸入液體的鐵片，觀察其表面形成的那層緻密油膜。
成了。
只要這東西能量產，軋鋼廠那些進口的精密機床就不再受限於國外的昂貴耗材。
這是他留給楊廠長和李懷德的重磅籌碼。
“收工，沈曼，把現場清理好。”
李向前脫掉白大褂，隨手搭在椅背。
“這就走了？向前，晚上咱們不測耐磨性啦？”
沈曼眼神里透著股崇拜，還有些許藏不住的情愫。
“家裡那幾位祖宗正懷著身子，我得回去伺候。”
李向前擺擺手，笑得和藹。
他走出實驗大樓，正巧碰見保衛處的科員小王押著垂頭喪氣的易中海往禁閉室走。
易中海那雙原本佈滿老繭的厚實大手，此刻被麻繩勒出了紫青色。
兩人交錯而過，李向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已經失去價值的棄子，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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