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開著車，在四九城的衚衕裡七拐八繞，雨刮器開到最大，還是看不清前面的路。車燈在雨幕中，只能照出一小片光亮。
終於，他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
巷子裡有一家小醫館，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籠，在風雨中搖曳，像是隨時會熄滅一樣。
李向前停下車，跑過去敲門，敲得很急，“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響亮。
“誰啊？這麼晚了。“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意。
“孫大夫，是我，李向前！“李向前大聲說，聲音裡帶著焦急，“我媳婦動了胎氣，麻煩您去看看！人命關天，您一定要幫幫忙！“
門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中醫探出頭來，看到李向前，點了點頭：“是向前啊，進來吧，我拿上藥箱就走。你別急，孕婦動了胎氣，是常有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孫大夫是四九城有名的老中醫，醫術高明，尤其是婦科，更是一絕。李向前跟他認識好幾年了，關係不錯。
孫大夫拿上藥箱，跟著李向前上了車。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動作很麻利，一看就是經常出診的。
車子在雨幕中疾馳，濺起一路水花。李向前把車開得飛快，連闖了兩個紅燈。
很快，就到了婁家別墅。
孫大夫給婁曉娥把了脈，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捋著鬍鬚，慢悠悠地說：“沒事，就是受了驚嚇，動了點胎氣。我給她開個方子，喝幾副藥就好了。不過，以後可不能再受驚嚇了，不然對胎兒不好。孕婦嘛，最重要的就是心情舒暢，不能受刺激。“
婁振華老兩口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李向前也鬆了口氣，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溼透了。
孫大夫開了方子，李向前親自去抓藥，回來後又親自煎藥，守在婁曉娥床邊，看著她喝下去。他煎藥的時候，很認真，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一看就是經常幹這種事的。
婁曉娥喝了藥，臉色漸漸好了起來，肚子也不疼了。她靠在床頭，看著李向前忙碌的身影，眼中滿是柔情。
“向前，謝謝你。“婁曉娥看著李向前，眼中滿是柔情，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悄悄話，“要不是你，我今天……“
“跟我還客氣什麼。“李向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涼，他用自己的手，給她暖著，“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你和孩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會讓你們受任何委屈。“
婁曉娥點點頭，靠在李向前懷裡，漸漸睡著了。她的呼吸很均勻，臉上帶著安詳的笑容，像是做了一個美夢。
李向前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心中充滿了憐愛。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很溫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這個女人，跟著他受了不少委屈。名義上，她是許大茂的妻子，但實際上，她過的是什麼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以後，他一定要好好待她，讓她過上好日子。
李向前在婁家待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確認婁曉娥沒事了，才回四合院。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
李懷德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做好準備。
但他不怕。
為了家人，他可以付出一切。
